叶倩莲打了个慵懒的哈欠,刚要坐起身,就被身后的陈长安一把拽回被窝。
他温热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手臂紧紧环着她的腰,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再躺会儿,急什么。”
叶倩莲脸颊微红,任由他抱着。
如今日子好了,不用天不亮就起来操劳,每日醒来能被夫君这般疼惜,是她从前想都不敢想的福气。
想当初,她虽是陈家明媒正娶的少夫人,却因陈长安沉迷赌乐、不务正业,被公婆无奈逐出家门,沦落到石桥村吃尽苦头。
如今陈长安脱胎换骨,凭打猎的本事撑起家业,不仅买了村长的老宅,还把日子过得愈发滋润,她又重拾了富太太的光景,更难得的是,夫君眼里心里全是她和妞妞,再无半分从前的浪荡。
暖阁里的火盆燃得正旺,炭火烧得通红,将室温烘得暖洋洋的。
这般天气,穷苦人家恨不能裹上所有破衣烂袄,仍难逃冻僵之苦,可陈家却能这般奢侈 —— 叶倩莲身上只穿了件月白的贴身小衣,裙摆绣着细碎的兰花,单薄得像春日的蝶翼,却丝毫不觉寒冷。
她轻轻挣了挣,笑着说:“再躺下去,早饭都要凉了,刘三和福生哥还等着呢。”
陈长安却不松手,在她颈间轻轻咬了一口,惹得她一阵轻颤:“他们懂规矩,等会儿无妨。”
说着,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暖阁里很快又响起细碎的呢喃与轻笑,满室柔情,驱散了窗外的风雪寒意。
约莫半个时辰后,叶倩莲才披着件薄披风走出暖阁,俏脸却满是红润……
那是女人被滋润后的模样……
她站在廊亭下,望着庭院里纷飞的雪花,目光扫过院中整齐的厢房、廊下挂着的腊肉,还有妞妞堆的歪歪扭扭的雪人,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这宅子虽不算顶气派,却是陈长安用血汗换来的安稳,是她如今最踏实的依靠。
“嫂子!” 王宝莲提着米袋从外面回来,见叶倩莲只披了件薄披风,连忙快步上前,将自己身上的鹿皮披肩解下来,不由分说地搭在她肩上,“天这么冷,你怎么穿这么少就出来了?长安哥也是,就知道睡懒觉,都不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