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想活,就得戴罪立功。
我已经给了他任务,而且他已经开始执行了。
至于能否完成任务,那就看他自己了……机会我给过了,能不能抓住,是他的事。”
这话一出,厅堂里的气氛骤然松了下来。林捕头一拍大腿,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又带着几分懊恼。
“哎呀!我就怪我这张嘴多事!”林捕头的声音大得震得桌上的碗碟都嗡嗡响,“我就不应该当着大人面前多次求情!我早就知道大人和小龙之间那是兄弟情分,打断骨头连着筋,哪是我一句话就能影响的?”
他一边说,一边用筷子敲了敲自己的额头,表情夸张。
“唉,终究是我自作多情了!我在那儿急得跳脚,大人心里头早就有了章程了!白操心了这么久,还差点去劫狱!”
这话一说出来,满桌子的人全都敞开了笑了起来。公孙纪笑得肩膀直抖,赵百烈也难得地咧开了嘴,连陈长安都忍不住摇了摇头,用手指点了点林捕头。
“你呀,嘴上就没个把门的。”
场面顿时热闹非凡,先前的那几分凝重一扫而空。
林捕头端起酒杯自罚了三杯,喝得脸红脖子粗,嘴里还不停地说着回头要去地牢看小龙,给他带两壶好酒。
至于陈长安交代小龙的任务究竟是什么,在座的人谁也不知道。
林捕头想问,可看了看陈长安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知道,大人不想说的事情,问了也是白问。而大人既然说给了机会,那就一定是给了机会。
这份信任,不需要理由。
酒席正进行到热闹处,觥筹交错,笑声不断。林捕头正唾沫横飞地讲着昨晚那场战斗中的趣事,说袁胜男一刀劈飞了两个黑衣人,结果其中一个爬起来还要跑,被罗小玲追了三条巷子才按在地上。
众人听得哈哈大笑。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捕快急急慌慌地跑了进来,脚步快得差点被门槛绊倒。他扶着门框稳住身形,单膝跪地,抱拳禀报,声音里带着几分气喘吁吁的急促。
“启禀大人!外面来了一个异国商人,说有要事求见,请大人定夺!”
这话一出,厅堂里原本热闹的气氛陡然凝滞了一瞬。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筷子,齐刷刷地看向那个捕快。
陈长安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目光倏地抬了起来,眼底掠过一丝锐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