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个没见过世面的粗人,扮演得毫无破绽。
指尖垂在身侧,悄然绷紧,随时应对突发状况。
骆苍上下打量陈长安,目光如同利刃般扫过全身。
从肩头的力道,到脚底的站姿,细细审视每一处细节。
片刻后,眉头皱得更紧,猛地将鼠六拽到身前。
“这个节骨眼,你居然敢领陌生人进寨,胆子不小。”
“我看他分明就是朝廷派来的奸细,县令安插的探子。”
“还不把人拿下,乱棍打死,留着只会给山寨惹祸。”
一句话如同惊雷,在空地上骤然炸开。
周围几名守卫山贼瞬间拔刀,刀刃泛着冷冽寒光。
脚步急促,呈合围之势,朝着陈长安步步逼近。
鼠六脸色骤变,惨白中透着慌乱,转头死死盯着陈长安。
脑海中飞速回想相遇的每一幕,始终觉得就是普通猎户。
心中暗自嘀咕,难不成真是自己看走了眼,引狼入室。
他想开口质疑,却畏惧骆苍的权势,半个字也不敢说。
只能把所有怒火,都撒向陈长安,厉声嘶吼,故作凶狠。
“好你个探子,居然敢骗到鼠六爷头上,真是活腻了。”
“来人,给我拿下,绑起来交给骆哥发落,绝不容情。”
随着吼声落下,七八名凶悍山贼齐齐冲了上来。
个个五大三粗,手持兵器,眼神里满是狠戾。
一名身材矮小的山贼绕到陈长安身后,甩出铁锁链。
铁链带着风声,径直朝着他的脖颈缠绕而来,意图锁喉。
出手狠辣,丝毫没有留手,摆明了要当场制服。
陈长安大脑飞速运转,瞬间理清眼前的局势。
自己从进山到入寨,没有半分破绽,绝无暴露可能。
骆苍这般说辞,根本就是试探,是刻意的诈唬。
山贼行事狡猾,敏感时期对新人百般试探,实属正常。
此刻最忌慌乱出手暴露实力,也不能束手就擒陷入被动。
如何应对,既不暴露身份,又能化解危机,成了关键。
身后铁链逼近,对方出手狠辣,已然触及生死底线。
陈长安不再犹豫,瞬间发狠,右手猛地拔出腰间猎刀。
转身挥刀,动作快如闪电,精准划向对方持链的手臂。
刀锋入肉,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瞬间浮现。
山贼惨叫一声,铁锁链应声落地,鲜血喷涌而出。
陈长安抬脚发力,一记窝心脚狠狠踹在对方胸口。
壮汉如同断线的风筝,倒飞出去,重重撞在石墙上。
身体一软,当场晕死过去,再无半分反抗之力。
其余山贼见状,怒吼着冲上来,兵器齐齐朝着陈长安攻去。
陈长安选择正面还手,眼神里带着被逼急的凶悍。
脸上刻意堆起紧张与慌乱,全然是莽夫被逼急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