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触感让他更加清醒。他知道,
从这一刻起,他已经踏上了一条没有回头路的征程。
而此时,衙门庭院之中,数十名捕快早已列队等候。
他们站在风雪之中,每个人的脸上都满是忐忑不安,
双手紧紧握着腰间的钢刀,眼神躲闪。
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一次执行的任务,几乎是九死一生!
宋志书带领的乃是军营中的军需兵、押送兵,
皆是经历过战场厮杀的老兵,战斗力远非他们这些市井捕快可比。
真要是动起手来,他们这些人,恐怕连塞牙缝都不够!
可常天林早已给每个人都发了一百两白银的安家费,
拿了钱,就得办事,容不得他们推脱半分。
即便心中万般不愿,也只能硬着头皮等候挑选。
有的人甚至在心中暗暗咒骂陈长安,
盼着他千万不要看向自己,不要把自己选入队伍。
程志安走到陈长安面前,脸上满是痛心疾首的神色。
他连连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
“你呀你呀,让我怎么说你才好?非要闹到这种地步才肯罢休!”
“这回好了,彻底没有退路了!”
程志安叹了口气,声音带着几分惋惜,
“长安啊,当初我很欣赏你,看重你,才把你从乡正提拔为县尉,可没想到,竟是害了你啊!”
他心中清楚,这一次陈长安怕是九死一生了。
这个任务,无论成功与否,陈长安的下场都注定凄惨,
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锒铛入狱,苟延残喘。
陈长安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一抹惨笑,
他对着程志安拱了拱手,语气带着几分感激与歉意,
“多谢大人的栽培与欣赏,是我让您失望了。”
“不过,命中自有定数,但我陈长安,向来命不由天!”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
眼中闪烁着一丝不屈的光芒。
程志安闻言,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心中暗自腹诽:开什么玩笑,你现在的处境,哪里还有反抗的余地?
他看得比谁都清楚,陈长安早已深陷绝境。
调查福安寺,得罪了六皇子。
若是劫夺军需,又会得罪三皇子麾下的北陵将军。
两头不讨好,无论哪一方,都能轻易取他性命!
“大人,正如您所说,我这一去,或许便回不来了。”
陈长安的语气带着几分沉重,他望着程志安,
眼神中满是恳求,“我的家人,还请您能帮忙照看一二,感激不尽!”
“至于贵千金雪琴小姐,还请您尽快接回府中,”
陈长安深深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