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栀意恍然道:“哦,那你慢慢看吧。”
她赶上朋友的脚步,时不时回头望池砚舟,街上的人多数成群结伴,不忍看他一个人落寞的身影。
沈栀意询问楚笙宁和俞泽宇的意见,她跑回池砚舟面前,“池总,要不你和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池砚舟装作为难,“很勉强那就算了,不好打扰你们同学聚会,毕竟我是一个外人。”
沈栀意说:“不算聚会,就是老朋友久别重逢,不过的确挺打扰的,你又不熟,你不想来就算了。”
她偏要治治他阴阳怪气的毛病,不知道和谁学的。
池砚舟弯腰,他扬起眉峰,“那我偏要打扰到底。”
拐了个弯,到达目的地,藏在小巷子里的宝藏烧烤小店,沈栀意看看门头,“池总,就是普普通通的小店,卫生和服务比不上你经常吃的那些。”
池砚舟:“无所谓,好吃就行。”男人迈开长腿,走进店里,自觉坐在沈栀意身边。
俞泽宇抽出纸巾擦桌子,“意意,不介绍一下这位先生吗?”
沈栀意纠结怎么介绍,她想到了万能的称呼,“池砚舟,是我朋友,上班认识的。”
俞泽宇理清,“那就是同事关系。”
沈栀意向池砚舟介绍,“俞泽宇,我小学同学。”
俞泽宇纠正她,“是小学同桌,比同学更熟一点。”
池砚舟的关注点是,“你们学校是男女同桌?那多不好,现在孩子早熟。”
沈栀意被他的问题带跑,蹙眉问:“你们不是吗?老师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池砚舟给沈栀意倒水,“不是,从小到大我的同桌都是男的,可不像你们,多少年还记得同桌是谁。”
俞泽宇不甘示弱,“我们初中也是同学,所以记得格外深。”
他转开话题,战火引到池砚舟身上,“池先生还真是巧,刚好路过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