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住了腿上的小崽子,廖平章就开始握着发刷,抽打少女遭过一轮掌掴的屁股。木质发刷坚固的质地带来的疼痛是远超过手掌的,没挨几下,少女就开始哭喊着求饶,乳房贴着他的腿侧乱蹭,左扭右扭的,试图躲开落下的发刷。或许现在的谭雅这么一哭,他就停下来把人抱着亲两下了,但是面对小孩子,还是要有原则的严厉一点。
木质发刷给谭雅可怜的屁股上留下了一块块深红色的椭圆印迹,廖平章不管她的哭闹,依旧往少女的屁股上留下惩罚的烙印。她疼得厉害了,抽泣着,汗水都濡湿了衬衣的后面。
谭雅感觉到屁股发烫,那把简单的发刷就像个咬人的怪物,她的屁股疼得厉害,却是挣脱不开廖平章的压制,只能被迫承受着这样的痛苦。她明明喜欢他,谭雅委屈的想,老廖这么打她,她不要喜欢这个男人了。
混乱的思绪马上就被疼痛打乱,谭雅痛得蹬腿,被廖平章用另外一条腿压住,继续往她的屁股上加深颜色,可能还因此加大了点力度。少女的屁股变成了漂亮的深红色,肿的高高的,显然是今明两天都没办法坐椅子了。
“还学烂话吗?”廖平章询问道,没有停下动作。
“不学了、呜呜,好疼,我错了、我不学了……我再不学了呜呜!”谭雅连哭带嚷的回答,她嗓子都有点哭哑了,她期望着这个惩罚赶紧结束,她觉得屁股都快要被这个坏男人打烂了。
“嗯,知道错了那就继续。”廖平章轻描淡写地落下几个字,也没打算就这么简单的放过她。拜托,这可是谭雅,服软服得比谁都快,忘教训也忘得最快。
又是接连不断的抽击,谭雅的屁股就像是熟透了的西红柿一样胀红。少女啜泣不止,她不可控制地感觉有湿凉的液体顺着股间往下流,可她的脑子混乱一片,完全无法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出现了什么状况,只是在松懈的瞬间,伴随着发酵的痛楚,她的尿液也不受控制地流出。她太久没被这么打过,她也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那么丢人。
很显然,老廖也注意到了这个小小的突发事件。谭雅哭得不像样子,面对地上的狼藉,他有些无奈地把这个年轻的小老婆捞了起来。
“哭什么哭,有什么好哭的。”他轻笑着替她抹去不断落下的泪珠,从某种意义上,看到这个样子的谭雅也算赚到了。
“好痛、呜呜、”谭雅胡乱抹了抹眼泪,本想有志气一点挥开廖平章的手,最后却仍像只小狗一样贪恋地去蹭对方的手掌,“我好喜欢你,但你还打我……太坏了……”
“我说过,你再学烂话就连你一同收拾,谭雅小同志,乖一点,你才丁点大。”廖平章面对这个哭诉期间还不忘告白的少女有些好笑,他揉了揉少女的脑袋,“行了,这事儿过了,你去收拾一下,我也收拾一下这地,等会让带你出去吃好吃的,别哭了。”
还是好喜欢。谭雅抱着廖平章的脖子,气呼呼地想。臭男人,太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