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代表鲁德陛下前来,向您提一个请求!”卡德原原本本把与鲁德商议的话说了出来,卡德没有隐瞒一点什么,把鲁德的情况全部一一说了出来,与鲁德商量了几天,他们都发现,不论扯上什么理由,也没有根据就直接把皇位直接传给露易丝,所以,两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实话实说,反正这个时候,也顾及不到那么许多了,最多不过让神殿多占点便宜吧。想必神殿也不愿意帝国继续陷入混战之中,他们也会考虑到帝国安稳了,他们的权利才得以体现。
教宗不动声色的听卡德说完,期间没有插一句话,卡德猛然觉得,这个老家伙似乎对他说的东西没有兴趣,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自己的身上。卡德不由打了个冷战,这个老家伙,该不会是有什么变态的嗜好吧?
卡德说完了之
宗淡淡的说了一句:“知道了!”就再也没有对这件么意见,他的眼光变得越来越炙热,盯着卡德一眨不眨。
“咳咳,陛下,您……”卡德有些尴尬,咳嗽了一声,打破眼前的沉静,教宗嗯了一声,突然问道:“在默克国的神社里,你遇见什么古怪的事情了?”
卡德愣了一下,脱口而出;“我没进过默克国的神社……”突然他脑海里一亮,想起默克国教宗留下的那柄短剑,在那个教宗死后弄伤了自己,然后就感觉到一股阴寒的气流顺着身体与剑气合成一路。
他正准备把这件事说出来的时候,教宗已经一把扯下脸上的黑布,露出一张皱纹纵横地老脸,他的脸色有些苍白,是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在这张苍白的脸上,却印有一块犹如巴掌大的黑色印记,似乎是一块胎记,从眼睛下面一直蔓延到嘴角边,这张脸就显得怪异极了,就像被顽童随便涂抹的一幅失败的画一般。
卡德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立刻释然,他有这么一张脸,平时里严严实实地遮盖着,也怪不得他。
教宗站了起来,突然脱下身上的长袍,卡德吃了一惊:“这家伙开始暴露本性了?”不过长袍里还穿着短衣,只见教宗的双臂空荡荡,不见胳膊的踪迹,他竟然没有双手!
卡德怔怔的看着他的手臂位置,突然想起登基大典那天,他用手抚摸着鲁德地头顶,那只手哪儿去了?
似乎看住了卡德的惑,教宗低声笑了一下:“很奇怪吧?告诉你,我不仅没有双手,就连一只脚也是残废的……”他随手朝着右脚一拉,顿时把右脚拉了下来,是一支假肢!
看着卡德惊愕地表情,教宗的表情有些黯然,坐回到椅子上,轻轻叹息一声:“我从生下来,就没有双臂,没有右腿,不过,我却做成了大多数人做不到的事情!”
他的脸上露出骄傲地表情:“我从懂事的时候就知道,我比一般人要不幸得多,不仅面上有令人厌恶的胎记,而且没有双臂,失去了右脚,按道理,我应该像帝都里那些沿街乞讨的人一样,过着卑贱而麻木的生活,不过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他突然提起他的往事,卡德心知他这么说定然有他地道理,也不插口,静静的听他说下去,心里油然产生一丝敬佩。
“也幸好,我是幸运地,神殿的前任教宗,我地师傅,他碰见了我,带来进入神殿,在神的照顾下,我凭借不屈地意志,终于得到了神殿大多数人的肯定,他们忘记了我的缺陷,忘记了我的面容,只知道我……我是一个比他们强大很多的人,从我成年之后,这件黑色的袍子从来没在人前敞开过,也没有任何人知道我的容貌与缺陷,哈哈,谁都认为,神殿的教宗,是一个天资纵横、被神灵眷顾的幸运儿,他们根本没有想到,我其实比他们付出得太多太多……”
卡德听着他的话,心里越来越是敬佩,一个高度残疾的人,居然凭着不屈的毅力,获得了如此卓越的成就,如果是一般人,只怕早就不耐生活的疾苦,自寻了断或是自暴自弃了。
教宗絮絮叨叨的说了一通之后,眼光转向卡德:“但是,不论我如何努力,当初没有得到师傅的关照,我也顶多就如同常人一般,所以,师傅是我最大的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