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卡德摆手打断他地话头。冷冷地说道:“我什么时候说要离开这里了?”鲁德地做法又是不经过卡德。直接硬来。这让卡德心里那种抗拒越来越强烈。条件都没谈好。这个家伙真当他是帝国地皇帝了——就算是帝国皇帝。卡德现在也不一定就卖帐。
华生却毫不在意。挥了挥手对那个还等着卡德地暗探说道:“你去发出命令。让那些骑兵过来。”
暗探看了一眼卡德,见他没有露出反对的意思,这才匆匆忙忙走了出去。
卡德静静的等着华生继续说下去,谁知华生却拉了一张椅子坐下来,闭目养神起来,而涵川坐在他的旁边,眼光偶然朝卡德瞟上一眼,然后又飞快的移开。
他们不说话,卡德也不问,低着头仔细看着桌面上摆着的那张大地图,天时地利人和这些话卡德还是懂的,这些天对卧马镇周围的地形,卡德几乎闭着眼都被描绘出来,哪些地方可以防守,哪些地方容易被突破,他心里早已有了一个初步的构想。
房间里唯一觉得不自在的,是涵川,他简直有些坐立不安,前些日子华生对他说的,不要打安妮的主意,这让他心里颇有些不服气,虽然表面上他没有提出反对的意思,不过对安妮的觊觎之意却更强烈了。
什么东西是最好的?得不到的。虽然最初的时候,涵川心里并不是那
安妮,按照他这种公子哥的性格,看见美貌的少女,\点心思的,何况以帝国上流社会那种烂的风气,勾引到一个有夫之妇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甚至连兔子不吃窝边草这句话都已经被人遗忘,往往是朋友间最容易发生这类事情。
安妮虽然还是未嫁之身,但与卡德名份已经确定,第一次见到安妮就让涵川大为惊艳,跟着来到卧马镇之后,每日里闲暇时都想方设法多与安妮相处一点时间。前些日子一直毫无进展,安妮根本对他不假辞色,最开始还婉言回绝,到了后来直接看见他就露出厌恶的表情,远远躲开——这反而让他多了几分新奇的感觉。
卡德的实力,他是亲眼见到的,对卡德他也有几分畏惧之心,不过对于他的举动,卡德一直没有说什么,这让他产生了一点误会,认为卡德忌惮他的身份,不敢怎么对他,毕竟他身世显赫,现在又与卡德同为皇子殿下效力,他只是彬彬有礼的追求安妮,这并不违反圈子里的规则,而且卡德非常的忙,经常不在府里,这为他也提供了一些方便。
这些想法让他更为肆无忌惮起来,甚至有时候卡德在的时候,他都毫不掩饰自己的意图。被华生狠狠的责备了一次之后,不仅没有打消他的念头,那种逆反的心里更为激烈起来。
表面上的他是收敛了许多,不过他却动了歪脑筋,他记得在帝都时,他认识了一个还差三个月就要结婚的贵族少女,纠缠两个月之后毫无进展,在一次舞会把那个少女灌醉了,然后他得逞了,最终的结果是,这个少女居然想悔婚,这让他不得不仓皇逃离帝都,直到过了好久听见少女结婚的消息才敢出现。
他明白自己这么对安妮做的后果是什么,不过对于卡德身份的藐视以及对经验的自信,让他冲昏了头脑,他考虑了两个后果,一是得逞了,安妮害羞不会说出去,然后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二是没得逞,安妮告诉卡德了,那么他就避开一段时间,相信卡德也不敢把他怎样。
带着这些自信,一个乌黑的夜晚,他偷偷的溜到安妮的小院里,犹如第一次处经人事的处男一样,带着满腔的兴奋与激动,手里还拿着贵族圈子里用来催情的一种熏香,就在他手触及到安妮的房门的时候,突然眼前的景物发生了变化,一条无穷无尽的路横在他的眼前。
紧接着,天气突然变得寒冷起来,天空中甚至飘飘荡荡的飘下了雪花,一会功夫就把他冻僵在原地,就在他以为自己就这么冻死了的时候,天空突然阳光灿烂,温度突然由低变高,强烈的光线照在他的身上,开始觉得衣服穿少了,现在却觉得穿得太多,他脱了一件又一件,最后几乎光溜溜的一丝不挂,然后天气突然又变得寒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