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他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突然间一拳狠狠的打在地上,大声喝道:“我去他妈地神灵的关照,神社地那些家伙根本不是人!”他的情绪极为激动,脸色涨得通红,双手胡乱地打着地面,只打得尘土飞扬,地面很快就被他打出一个深深的坑来。
卡德看他的样子,似乎怀着无尽的伤痛、憋屈,不由好心的提醒了一声:“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您也成这个样子了……”
波塞冬倏然转头瞪着他,眼光凌厉之极,卡德吓了一跳,不由暗暗戒备,波塞冬看了片刻之后,眼光渐渐变得柔和起来,卡德赶紧说道:“既然你不想说,那就算了,咱们回去吧!”如果波塞冬又因为提起往事变为刚才那样,那可不是卡德希望的,相比较好奇心来说,自己的命更重要一点,那个奇怪的家伙,卡德根本没有半点把握对付。
波塞冬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不,这些事情憋在我心里几十年了,不说出来的话,压着难受,你是一个武者,而且不是本国的人,说给你听听倒也无妨,在默克国,我根本不敢说出来!”
为什么不敢说出来?凭波塞冬在默克国的威望,还有什么不敢说的?卡德虽然有些奇怪,不过没有提出来,别人想告诉你地,他自然会说出来,他不想说的,你去问的话,就难免有窥伺别人**的嫌疑,这不是卡德的性格。
“当天晚上,留宿在神社里,神社里专门有为虔诚地信徒留有一些房间。半夜的时候,我尿急醒来,母亲是个虔诚的信徒,认为在神社里排便会对神灵不敬,所以让父亲带着我倒外面去……
夜深了,整个神社里阴沉沉的,显得有几分吓人,父亲虽然对母亲的要求不满,不过还是带着我到神社外小便,等我们回来之后,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突然父亲惨叫一声,跌倒在地上……”
卡德听到这里,一颗心几乎要蹦出来了,不由自主地插了一句:“是那些神社的家伙干的?他们想谋财?”
说完这句,他才想到波塞冬说起这件事时,情绪极为不稳定,急忙闭上嘴巴。波塞冬这一次却面无表情的看了卡德一眼:“不是,那个执事看我母亲长得漂亮,动了邪心!”
卡德讪讪的避开他的眼光,这种事情,任谁说出来都是一件极为尴尬的,不但说的人尴尬,听的人也不好过。随即,一丝疑虑升了上来,自己与他初次见面,他为什么会对自己说这些**的事情?
波塞冬透露这件让两人都有些不自在地事情后,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继续下去,接着说道:“当时我吓坏了,两个黑影站在那儿,其中一个手里提着一根棍子,手里提着棍子那人,从身材看得出来,就是白天的那个执事,把我父亲打晕之后,他有些焦躁的说道,还有一个小的,赶紧解决掉,不能留活口……”
砰一声,卡德狠狠的击在旁边的地上,愤怒喝道:“这些神棍,他妈的简直是……简直就是一群畜生!”
波塞冬看了卡德一眼,紧绷的脸色稍微和缓了一点,点了点头:“嗯,确实是神棍……继续说吧,另一个家伙朝着我扑过来,突然母亲出现在门口,她一把抱着那个家伙的脚,大声叫我快跑,我当时吓呆了,根本没有半点反应,那个人狠狠的一把甩掉母亲,然后朝我奔过来,手里拿着一柄亮晃晃地刀子,这个时候,我才反应过来,转头就跑,只觉胸口一疼,啪一声就摔在地上……”
波塞冬停了下来,缓缓揭开左边胸部的衣服,他的衣服经过刚才的混战,已经破烂不堪了,只是稍微扯开一下,就看到他胸部有一道长长的疤痕,皮肤外翻,还能看得出当时受地伤严重之极。他指着伤痕说道:“我的心长得偏了,要不然当时这一下就令我死去,不过那个家伙看见我倒下之后,立刻把注意力转移到母亲身上,两人拉扯着母亲进入了房间里,我就那么浑身冒血躺在地上,旁边是我地父亲!”
卡德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那你是怎么逃脱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