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心里另有所爱,连姚珊都只是这个女人的替补?!难怪打个电话,就把她扔到餐厅不管不顾了!什么孟青佑,应该是这个狐狸精吧!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他是把她当挡箭牌才拉她来这儿跟他们打掩护的吧!
怒气腾腾地,以晴抬脚就想上前,可转念一想,她为什么要为这样的男人争风吃醋、气坏自己?见容阎泽缓缓俯下-身子,贴向了她的唇侧,转身,以晴跑了。
一丝喜悦一闪而逝,情不自禁地,崔婉柔闭上了眼睛,她就知道,他不会忘了她的!得不到的女人总是最好的,何况她还是他的初恋,当年,他曾那么想要她--
嘴角的笑意还未咧开,一股冷气耳畔漾开:
"那是因为你让我看清了女人的真面目,让我明白什么样的女人…更值得爱!"
讥讽的笑意爬上嘴角,倏地直起身子,容阎泽嫌脏一般地拍了拍手:
"你以为现在还是当年吗?一个残花败柳,被不止一个男人穿-过的破鞋,我会看得上吗?你未免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说完,容阎泽绕过她,往舱门口走去。
"阎泽--"
像是被人当众脱光了一般,崔婉柔没想到再见,他竟变得如此冷漠冷血,无情地可以残忍地如此羞辱她。
泪水禁不住涌上了眼眶,崔婉柔低泣道:
"当年,难道都是我的错吗?你就没有错吗?你说过要互相坦诚、要信任,可是你的家世都是故意瞒着我的!我只是想要找个好归宿,想要安稳地生活!我是天生就坏的吗?我是先天就贪婪的吗?我可以不在乎钱,穿普通的衣服、吃咸菜白饭,每天拼搏辛苦度日,我的父母吗?他们愿意看着我辛苦度日、每天为三餐奋斗吗?从小到大,我就没怎么干过活…你有站在我的立场上为我想过吗?如果换成今天,如果易地而处,我也一定会是个好妻子,好母亲…你喜欢的女人也未必不会跟我一样!你怎么知道他们不是为了你的身份地位跟钱财呢?你不觉得我更合适你吗?至少,经历了这么多,我清楚了自己想要什么,我不会再犯错……而且,我们曾经有感情的!"
静默了片刻,容阎泽缓缓转过了身子:
"你说得都对!那只能怪你运气不好,我现在想要地…不是你!婉柔,念在一场旧情的份上,我劝你实际一点!不要试图把男人当靶子,不管是在哪儿打滚的男人,能混一番成绩的,都不是傻子!"
点到即止,说完,容阎泽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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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什么地,回到餐厅,容阎泽这才发现位子上已经没了人影。想着以晴一个人,也不知道去哪儿了,容阎泽便决定先回房看看。
无尽委屈,已经被气得理智全无,回到房间,以晴拉出了行李包,搜刮着就把自己的东西全都塞了进去。
压根忘记了自己是在海上,拖着包包,以晴包袱款款地,就打算走人。
刚一拉开-房门,容阎泽的身影陡然出现眼前,两人都不由得愣了一下。
见以晴一脸怒容,眼睛还有些红红的,手里还拉着行李箱,容阎泽惊了一跳,抬手就往她手上夺去:
"晴,这是干什么?出什么事了?"
"你不要碰我!你个混蛋!让开,让开!我不要跟你一起!以后打死我,我也不跟你出来度蜜月!"
抢过行李箱,推打着容阎泽,以晴就往门外冲。
一头雾水,容阎泽被她吼得一愣一愣地,一手拉住她,一手抱到她腰间,强势地将房门关了上去:
"以晴!你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发这么大火?"
他们度两次蜜月,已经是破天荒了吧!以后再度,也不能称之为蜜月了吧!不跟他出来,她还想跟别人不成?
抬手,以晴的拳头就疯狂的抡了过去:
"你放开我!放开我!你不是人!你!上次你把我丢在马路上,害我走了一夜,这次,你又把我扔在餐厅,你是要我留下给他们洗盘子吗?!你是要我出来度蜜月,还是要我出来折磨我?上次,你带着姚珊,这次,你带着姚四!你的女人那么多,你拉我干什么?!你个混蛋!我不要跟你在一起!我以后都不要再跟你出来--"
一通哭泣地拳打脚踢,推开容阎泽,以晴拉着行李箱拉开-房门,几个大步就冲了冲去,还砰得一声甩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