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焰情殇。只有这里才会生长的奇花。”叶尔羌自然而然地走向那片花丛,步伐宛如舞蹈。站在花丛中,回头嫣然一笑,刹那间时间凝止,整个宫殿都被照的熠熠生辉。“传说有两个相爱的男子,因为被世俗所不容,便逃到了沙漠中,可是他们却只有一个人可以生存下来的食物,他们来到了熔岩边上,必须做出牺牲一个人的选择,子衿,你知道他们怎么办?”
韩子衿身子一颤:“想必……他们是一同死了吧?那种情况下,真正相爱的人是不可能独自活下去的!”
“你也会选择这种玉石俱焚的方法吧?”叶尔羌仿佛早已预料到一般,伸手采了一株烈焰情殇,递给韩子衿。“不错,他们中的一个为了保护另外一个,主动跳进了岩浆中,而另一个,然后也跟着跳了下去。”
韩子衿接过花,久久不曾开口,他的目光哀伤地落在殷红的花瓣上,似乎是叹息了一声。衔着花的韩子衿,永远那么完美华丽,没有丝毫的矫揉造作,绝对不会让人觉得不和谐,阴气与英气混合着,宛如一幅名画。的da
“烈焰情殇只会开放在岩浆边上,它是血泪所化成的。”叶尔羌修长的手指划过韩子衿鬓边的长发,落下一点馨香,注视着韩子衿的双眸,那一颗狂妄高傲的冰心,裂开了一丝缝隙。叶尔羌唯一的温柔,已经倾注在了这个男子的身上。
虽然,这一切永远无望无助!
“好了,也该说正事了。”叶尔羌忽然间敛容,残忍无情重新笼上那种狂妄的美貌,忽然转身,青衣如蝴蝶翩飞,带着说不清的风情。
绝美的目光落在沸腾的岩浆上,冰冷的笑靥是不属于这个尘世的高贵,嘴唇轻轻翕合,却在刹那冻结了炎热。他说:“我决定,要将叶祈和冷若寒一并,毁在这大地的血液之中!”
要将冷若寒也如此毁灭么?!韩子衿脑中“嗡”地一声,顿时一片空白,纵然他聪明敏捷,在听到对冷若寒的格杀令之后,一时也回不过神来。“要……要将他们……都推入这岩浆中么?”
叶尔羌冷冷颌首:“这一次,我亲自出手,亲手毁灭这两个传说……我已经对他们失去了耐心……既然得不到,我不容许他们再存在!”
得不到的东西就一定要毁掉!叶尔羌的行事准则,从来不会为任何东西所改变。即使是对于韩子衿,他可以迁就,容忍甚至于纵容他的所作所为,但是却绝不会改变自己!
从某种意义上说,叶尔羌足够“唯我独尊”!
“子衿,你亲自写一封信,要冷若寒三天后到这里来。如果是你亲笔的话,那个小子鬼门关也会来的,你明白怎么做了么?”叶尔羌不容置疑地开口,冰冷地下达着指示,让人不寒而栗。
韩子衿脸色发白,含含糊糊应了声,脑中却在飞速地想对策。叶尔羌主动出击,是他绝对没有预料到的。
像叶尔羌那样把别人玩弄在股掌之间,即使朝夕相对也完全看不透,瞬间转换在权谋高手与天真孩童之间,韩子衿终于明白,为什么连方文轩与莫沧也对他如此忌惮。
“需要我亲自送去吗?”
“不用了。”叶尔羌露出一个莫测的笑容,瞬间粘住了韩子衿:“我不想再把情敌留在身边,就让傀儡凌霄去好了,哼,反正送给冷若寒一个这种程度的帮手,也改变不了他的命运!”
傀儡凌霄……韩子衿一下子从头凉到脚。
“真没想到,叶祈到现在还那么溺爱叶阑。”华丽阴森的宫殿中,叶尔羌优雅地倚在软塌上,纤指端着从波斯传来的精美银器,眼中流光溢彩,完美地如同出自画卷。“子衿,你怎么看?”
正轻轻为叶尔羌梳理长发的男子,青青子衿韩子衿的手震颤了一下,心中某根纤细的琴弦被拨动了。自从从叶尔羌口中听闻了有关叶祈与叶阑的事情,他就一直在考虑,那个样子的叶祈,会不会为了杀死叶尔羌而真心与冷若寒联手,更甚至……“青灵,你是指叶祈,会把冷若寒当成是叶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