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我来了!哪个不要命的敢欺负你们,我今天跟他没完!”
只见郑老西一脸怒气地冲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身着制服的公安。
年长的那位约莫四十来岁,身材高大,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看着就让人心生畏惧;
而年小的那位,二十出头,一脸青涩,显然是刚踏入派出所的实习生,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笔记本。
看到两人,白小翠立刻站了起来,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咋咋呼呼道:“马队长,你可算来了!”
“这里有个骗子把我儿子给打死了!”
杨飞冷冷地看着这个跳梁小丑,今天非得把这恶心玩意赶出去不可。
“你儿子被人打死了?”马春风惊声问道。
“嗯嗯!”白小翠立马点头应道,“马公安,你可得为我儿子做主呀!”
“你儿子不是被人打晕了吗?”马春风不禁问道,刚刚郑老西可不是这么跟他说的,他立即扫了一眼大院,发现躺在地上的郑胜利后,快步走了过去。
白小翠心里一慌,连忙问道:“马队长,不先把凶手抓住吗?”
“谁是凶手?”马春风立马问道。
“就是他!”白小翠立马朝杨飞一指,“我儿子就是被他给打死过去的!你快把他给抓起来!”
于莉看着眼前这个蛮横无理的女人,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立马怒斥道:
“你这个泼妇,别在这颠倒黑白好吗?明明是你儿子先对杨飞动的手,就算打死也是活该!”
“更何况你儿子只是晕过去而已!”
敢说她丈夫!
当我不存在是吗?
“晕死过去,难道不是死吗?”白小翠又开始无理取闹起来。
马春风:“???”
大院其余人:“......”
好有道理啊!!
这简直就是第二个贾张氏。
杨飞心里冷笑一声,暗道:“行!等把你们赶出大院后,我就让你好好尝尝死儿子的滋味。”
“你简直——”
于莉顿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她从未见过如此蛮横的女人。
“没话说了吧?”白小翠嘴角一勾,露出个讥讽的冷笑,“今天不给我郑家一个说法,我跟你们没完!”
老娘今天非得闹出个名堂不可——
你们都别想安生!
跟老娘斗嘴?你这乳臭未干的小丫头,还嫩着呢!
“行了!别吵了!”马春风一声断喝,像把利刃劈开嘈杂的空气。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郑胜利跟前,当即蹲下身去,手指熟练地探向对方脖颈动脉,又俯身贴近鼻息。
动作干净利落。
他喃喃道:
“还有气!”
“放心!我收着力呢!人死不了!”杨飞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笃定。
马春风的手一顿,旋即直起身,目光如鹰隼般扫向杨飞。
他大步走过去,问道:
“人是你打的?”
“不错。”杨飞神色平静,仿佛他们在谈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