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我『迷』『迷』糊糊的爬起来侧耳听了听,这一下,睡意当下全部四散逃开了:难道是小偷,要不就是采花贼?
“采花贼?”心雨脸上显出一丝厌恶,握着拳头就爬了起来:“来采我的花,我要让他以后都没有办法采花。”
我还来得及拦住她,她就从了过去,一把拉开窗户,张开嘴巴就打算破口大骂,却当下愣住了。嘴巴张得大大的,实在是不雅观。我疑『惑』的走上前去,也愣住了,竟然是,柳敬启?
柳敬启看看我们,凄凉的笑了,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了心雨:“放心好了,我没有什么企图,听说你要成亲了,特地把这个送过来。”
心雨犹豫了一下,伸手接了过来,指腹轻轻抚着锦盒上的花纹,半晌没有说话。
“那我走了。”柳敬启低声说道。
“等等。”心雨突然叫道,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留下来明天喝杯喜酒吧?”
柳敬启笑着摇摇头:“还是算了,我怕明天去了回克制不住自己。”说着,提脚一跃,消失在了夜空中。
而房间里则又陷入到一片宁静中,气氛却变得更沉重了。
心雨轻轻打开锦盒,一颗鸽子蛋大小的黑珍珠静静地躺在里面,翻着典雅、耀眼的光……
喜庆的锣鼓声响彻天空,拜过天地以后,新娘子被送入了洞房,前厅立刻陷入一片欢闹声中去了。笑容满面的新郎穿梭在桌间,接受着所有人的祝福。
我坐在桌旁,看着这热闹的场面,却感到有点心绪不宁。
“怎么不吃?忙了一天了,都没有吃过东西吧,快吃点东西。”齐希冽边担忧的看着我,边伸手帮我布菜。
突然,一整天都不见人影的齐希凛一脸严肃的穿过喧闹的人群走了过来。
看着齐希凛的样子,齐希冽也不自觉地拧起了眉,低声问道:“出什么事了?”
齐希凛凑到齐希冽的耳边,窃窃私语着,我听不到,但是看着冽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我也感觉到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齐希冽向齐希凛嘱咐了两句,齐希凛就又匆匆离开了。
怎么啦?发生什么事了?我不解的看着他。
“北萧在齐萧边境屯兵,紧『逼』陕阳,奉被北萧的杀手刺伤了,危在旦夕。”
我惊愕的看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