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好酒,今夜菜肴合口,心情愉悦,不知不觉便多饮了几杯。
“失陪片刻。”他朝着贾似道与杨过随意一拱手,起身离席,准备去寻茅厕方便。
一名馆吏连忙在前引路。
穿过回廊,经过一处灯火通明的院落时,阵阵诱人的食物香气与锅勺轻碰的清脆响声传来。
拓跋文渊脚步一顿,侧头望去。
只见院落一侧的厨房窗户大开,里面人影绰绰。
正中灶台前,黄蓉正微微俯身,专注地看着锅中物事。
她身着艾绿色衣裙,身段窈窕,侧脸被灯光映得温婉秀丽。
拓跋文渊原本只是随意一瞥,此刻却像是被钉住了脚步,目光牢牢锁在那窗内的身影上,再也移不开。
正所谓饱暖思淫欲。
先前在席间,碍于礼数身份,他尚能维持几分使臣的体面。
此刻酒意上涌,气血翻腾,又在这无人廊下,窥见如此一幕,心中那点被美食美酒勾起的燥热,骤然化作了熊熊邪火。
厨房里,黄蓉刚将最后一道点心装盘,正准备歇息片刻。
忽见拓跋文渊醉醺醺地闯了进来,眉头微蹙,后退半步道:“大人,此处油烟重,还请回席安坐。”
拓跋文渊眯着眼,上下打量着黄蓉,越看越觉得心痒难耐。
他咧嘴一笑,满口酒气:“夫人……好手艺!本使……佩服!来,陪本使喝一杯!”说着,竟伸手去抓黄蓉的手腕。
黄蓉眼神一冷,足下微动,轻易便避开了他这一抓,沉声道:“大人请自重!妾身乃有夫之妇,不便与外人饮酒。”
“有夫之妇?”拓跋文渊嗤笑,借着酒劲,胆子更大,又逼近一步,“你那丈夫,如何配得上夫人这般妙人?不若跟了本使,回草原去,保你享尽荣华……”
话音未落,他竟张开手臂,朝着黄蓉搂抱过去!
“放肆!”
一道身影如鬼魅般掠至,挡在了黄蓉身前。
正是杨过!
他面色沉郁如寒潭,眼中厉芒乍现,一只手如铁钳般扣住了拓跋文渊探出的手腕。
拓跋文渊只觉腕骨剧痛,仿佛要被捏碎,酒意顿时醒了大半,又惊又怒:“曹吉祥!你干什么?放手!”
“拓跋文渊!”杨过沉声道,“杨夫人是我大宋子民,更是贾相爷请来的客人。大人如此行径,恐有失使者身份,也有损两国邦交。若再敢无礼,休怪老子不客气!”
拓跋文渊一身蛮力,却挣脱不开,抬头看向杨过,见这“宦官”面色阴沉,眼中寒光闪烁,心中一惊。
这内侍总管,竟有如此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