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热流猛地冲上眼眶,这纵横一世的老毒物竟喉头哽咽,任由两道浊泪划过沟壑纵横的脸庞。
他猛地抓住杨过的肩膀,声音因极度激动而嘶哑:“好!好!好!我老毒物一辈子争的,不过是江湖第一……没想到我的儿子,志向远在我之上!哈哈哈……这江山,本就该由能者居之!好!这个心愿,老毒物记下了,爹爹定要助你成事!”
杨过心头滚烫,反手握住义父枯瘦却有力的手掌,沉声道:“多谢义父!
欧阳锋抹去眼泪,沉声道:“过儿,你此去蒙古,虎狼之地,务必小心。为父纵横一生,所倚仗者,除蛤蟆功及白驼山庄各种武学外,更在对敌时无所不用其极的狠辣与机变。你性情外狂内正,此是你的长处,却也可能成为对敌时的破绽。记住,高手相争,只差毫厘,有时需摒弃不必要的仁义之心,攻其必救,击其惰归!这几十年的搏杀心得,你需细细体会。”
当下,他将十几年领悟的一些临敌应变、真气运用的独到窍门,以及逆转经脉的某些凶险却威力奇大的法门,择其精要,传授给了杨过。
杨过知这是义父压箱底的本事,用心铭记,感激道:“多谢义父指点,过儿谨记在心。”
告别了欧阳锋,杨过又来到黄药师暂居的院落。
黄药师正坐在院中石凳上,不紧不慢地研磨着药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药清香。
听闻杨过前来辞行,他手中动作未停,头也未抬,似乎早已料到。
“你自去便是。”黄药师语气平淡,“如梦的伤势,老夫会再照看一段时日。司徒烈那几个小子,多年未见,此番也算机缘巧合,可稍作盘桓。”
黄药师将药杵轻轻放下,抬眼看向杨过:\"还有一事。你郭伯伯虽已平安返回襄阳,但我那不听话的孙女芙儿,听说你北上后竟私自离家寻你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