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边是司徒烈,那条铁棍扛在肩上,棍身上满是暗红色的血迹,步伐沉稳如铁塔压地,每一步踩下去都能听见碎石碎裂的声响。
“过儿,义父没来晚吧!”欧阳锋远远便喊道。”
杨过迎上前去,朝三人抱拳道:“义父、两位法王,你们来得正是时候。”
欧阳锋一把搂住杨过的肩膀,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见没什么大碍才松开,咧嘴笑道:“我们收到信息,连忙和他们两个带着明教的部众赶来了。”
江止水踏前一步,拱手笑道:教主,恭喜!今日一战,教主的名字二字从今往后要写进史书里了。”
杨过却抬起手,轻轻摆了摆:“现在还不是庆功的时候。”
他转身望向被晨光照亮的临安城。
城墙上那面赤色大旗被晨风吹得猎猎作响。
“城是打下来了,可这棋盘上的残局,才刚刚开始收拾。”杨过一字一句道,“城外溃兵未散,各地州县都在观望。董宋臣带着那个小皇帝跑了,随时可能卷土重来。更重要的是,那些粮仓烧了之后,城中存粮见底。若不尽快恢复粮道,用不了十天,临安城里就要饿死人。”
他收回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诸位前辈、弟兄,今日一战,杨过铭感五内。但仗打完了,活还得接着干。咱们站住脚才是真的赢。”
江止水与司徒烈对视一眼,齐齐抱拳:“教主,听你吩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