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少爷,你还真是重口味啊!”巫姗姗感叹,他不是老抱怨她太辣了,不够温柔吗?还想在家里多添一个辣椒?
“生个女儿,也让别人家的小伙子宠着,宝贝着,多好啊!”
巫姗姗笑,“你这是严重的心里扭曲。大”
敢情他这是觉得有点小亏,要让女儿出去把便宜给占回来。
阎净焰抱怨,“老婆,怪你没**好,心里阴暗呢?”他的唇落到她胸口,粗暴地吻着.......一点也不温柔。
“第一次,见到你时不是这样的。”巫姗姗目光游走,似又回到灯光迷离,酒气浓重的那一夜。
看到她眼中绽开放着的流光异彩,阎少爷心中一动,欣喜之至,下巴抵她的肩,缓缓地问着,“第一次,见到我时是什么样子的?”
“霸道、嚣张、温柔......我也说不上来,总之很怪异就是了。”巫姗姗缓缓回忆着,窘红了脸。
“我们那个时候是什么认识的?”
巫姗姗尴尬了,她这是傻啊,提这个干嘛呢?要让阎少爷知道,他被当鸭子,甩了一千的票票,怕是要将她碎撕万断了。
巫姗姗眨眨眼,“说来话长,怕是要说三天三夜说不完,回忆是一种没有营养的事情,咱们还是不聊这个了。”
“可以长话短说,简单慨括。”
“不想说。”
“老婆,你到底说不说?”
“不说!”
“那就不要求饶!”阎少爷笑睨着她,狠狠地惯穿她的身体......
“唔......”小腹间有股热流,不安**,不可自溢的呻吟自薄唇飘出,巫姗姗双眸迷离,身子软绵成水。
阎净焰这个可恶的家伙,就为了逼供初次见面的场景,生生地把巫姗姗折腾地一天一夜下不了床。
不过巫姗姗可是口风严实的人,想逼她就犯,没门!
任他欺负,她就是生生地不开口。人总是好奇的,她一不开口,可把阎净焰把逼急了,变得法子套她话,她就是不说。
就连仇仇都出动了,巫姗姗还是没透露半句。
初遇那么美好的事情,为嘛不敢说呢?独留一个人的回忆吗?还是那场初遇很狗血?不会是撞见他和谁谁在办事时,她倒霉催地被抓来替身吧?
阎净焰想了很多个假设,都无法自圆其说。最后索性不想了,结婚后,三个人窝在一起,就住巫姗姗的点子公司楼上。
陈兰这回和阎诚实在阎宅呢。他也没想回去。
点子公司里进进出出的,楚寻然还调侃他,成了倒插门的女婿。
他也只是一笑而过,儿子的姓氏是改了,阎仇仇。大家还是习惯了称为纪仇仇,他也不是很在意这个东西。
他儿子总不能跑到别人家里去,抱别人大腿,叫爹地吧。
“pass,pass......”父子两个人联手攻下一款游戏手,仇仇兴高采烈地举双手欢呼着。
“爹地,只要我们俩联手,就没有攻不破的难题......”
“这么自信?”阎净焰笑睨着儿子,寻思着要不要把那个难题丢给仇仇,到底要不要?他在心底纠结了好半晌,终于下定了决心,把飞鹰国际的第九层关卡抛出去。
“这个是据说是我设的,不过我忘记了密码,一直没能打开。”阎净焰在键盘上输入指令,电脑屏幕切换到飞鹰国际的互联网上。
纪仇仇盯着阎净焰抛出的第九层关卡,一个劲地觉得震撼,网络上缔结的铺天盖地的丝蛛网,果然强大啊。能够织出这么精密的网,绝对是大神级别的网虫。他亲爸要混黑道,要打理一个集团公司,还有这么强大的业余爱好,真是多用了。
纪仇仇欣赏的小唇瓣轻轻勾起,“爹地,我崇拜你!”
阎净焰挑挑眉,“那是自然的,儿子崇拜老爸,天经地义的。”
“八位数的密码啊,英文字母和数字交融不?”
“不知道。”
“攻了那个空间,不就得了。”
“飞鹰国际用了这层空间十来年了,不能捅破这层友谊。”
“嗯,我没那么笨呢,这么一来就等于搬起石头砸爹地的脚了。”纪仇仇点了点头,飞鹰国际一个堂堂的集团如果有重要的资料外泄,或是档案室机密文件外流,公司内部动荡,人心惶惶,股票一落千丈,都是最有可能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