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净焰拔开身上的章鱼爪,面无表情地睨着已全然列入魔女的翘楚。
她魅惑而邪肆地盯着阎净焰,勾勒起华丽的倾城笑靥,摆明着要邪恶地引诱他。
要挑起阿猫阿狗的兴致,只要她勾勾小指,相信没有人会排斥尤物,可是那样太没有挑战了,也收不到效果的。当然如果是阎净焰那就大大地不一样了,说不定外面那位会大动干戈呢?
“爱情里没有合不合适,只有爱与不爱。”
为了更快一步接收战果,她幽幽转动着美丽无邪的眸子,挺起傲人的丰盈,优雅地缠住他的颈子,甜美地笑的,低胸的红裙令她性感的曲线毕露,诱人的蓝眸,如暗夜的星辰带着媚惑妖娆的湛蓝,又像极了暗夜里的狐狸,美艳的火狐狸,勾魂夺魄。
阎净焰俯头静静地凝视着在他怀里生涩又不安份的女人,唇瓣缓缓勾起一抹和熙的笑意,“你确定要勾|引我吗?蓝蝶妹子?”
那笑意好似春风拂面,可以漾起一池的春水。
“焰,抱紧我。”桃花眸子露出野性的丰芒。
“需不需要再开间房,更激烈一点?”她赤条条的勾|引,他配合地跟着节奏走。
她羞赧般地点了点头,唇瓣缓缓勾起一抹诡谲魅笑。
阎净焰脸色一凛,眸子无情地凛起,抱着她就往门外走。
怀中的红裙佳人,孤傲漂亮的小脸高高地仰起,狡黠的桃花眸扑闪扑闪,薄唇瓣勾起一抹明艳的笑靥,不知道她是得意自己的魅力,还是得意他的配合,总之,心情就是愉悦。
阎净焰的步子在大门口停下,大厅内一缕灿烂的灯光照在蓝蝶精美绝伦的脸蛋上,她扬手遮避着阳光,顺带用眼角的余光去偷窥角落里正在与女人谈笑风生的男人,确定这个角度足于让他看得见自己时,蓝蝶暧昧地倚着阎净焰的胸膛,烈焰红唇深深地印了上去,低沉沉地唤着:“焰,我迫不急待了。”
阎净焰回报一个微笑,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时,松开环在她腰间的双手,伴随着扑通一声巨响,蓝蝶直直地扑倒在地上,和地面进行零距离的接触。
站在五十米前的侍从,如箭般急速地奔了上来,焦急地扶着蓝蝶,“小姐,你怎么样?有没有摔坏?”
蓝蝶咬着牙,甩甩头,拍了拍屁股,凄凉地爬起来,愤慨地瞪了阎净焰一眼,似乎在埋怨,该死地,对待共事多年的美女,就不能客气点,怜香惜玉点?
阎净焰环臂站着,似笑非笑地看着蓝蝶,勾唇嘲弄,“向前五十米,有你的梯子。”
他的口气很平静,确是没有半点感情。
“阎净焰,你真是冷血的动物。”蓝蝶瞥了眼,五十米前,那个俊美的白人帅哥,看着他盯着她那恶心巴叽的目光,蹙了蹙秀眉。
阎净焰抬眸扫了眼站角落里,慵懒叨着雪茄的男子,一脸遗憾无奈,惋惜感叹,“狼性的人,是没有真心的,你爱错人了。”
蓝蝶回头,睇了那位闲闲看戏的男子,红唇散发出璀璨妖红的光芒。
那是他的父亲沈北冥,一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沈北冥身上,沉稳地坐在那里看着她精心表演的戏码,粗糙的手指捻起雪茄,悠哉怡然地吸了一口,再往烟灰缸里抖动着烟灰。
坐在他身侧的妖治女人,挑衅般地笑睨着蓝蝶,攀上沈北冥的脖颈,八爪鱼在他身上纠缠着。
蓝蝶抬眸,媚惑的桃花眼里勾勒出一抹冷漠和嘲讽,悠然抬头,漂亮地旋身,对着跟在身后的侍从冷傲而狂野地道了声:“告诉老爷,他送的那个白人,我不喜欢,我要扒了他的白皮,做皮鞋。”
那侍从一边挂电话请示,一边紧紧地跟在蓝蝶身后,很快地就传回一个答复:“老爷说,他会帮你把剩下的骨头丢去喂狗。”
湖蓝的曈眸闪烁着妖媚的**力,妖艳的红唇瓣轻逸出一句盛怒的话:“告诉老爷,他身旁的女人太狐媚了,我不喜欢。”
那侍从又开始请示,很快又带回一个消息:“老爷说已经把她送到妓院了。”
上了车,回眸得意地瞪视着餐厅里的大门,微扬起一抹明媚的娇笑:“老爷呢?”
侍从擦了把冷汗,低头轻道:“回小姐的话,老爷去找清水姑娘。”
蓝蝶和熙的笑容顿时凝在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