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来后给她做了检查,确实和萧妄猜的一样,睑缘炎。
昨天她的眼睛受了刺激,发炎也很正常。
但她没想到会这么难受,眼里像是一直有几颗小石子在反复磨着。
她不敢睁眼,可即便闭着眼睛,只要眼球动一下,也能感觉到异物感。
为了防止眼球受到光刺激一直动,等医生帮她上好药之后,萧妄又用纱布帮她缠上眼睛。
她的烧还没退,身上也伤痕累累,需要卧床休息,倒是影响不大。
萧妄让人送了营养粥上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亲自喂她吃,之后又喂她吃了退烧药。
施颜身体不舒服,刚吃饱她就又昏昏沉沉地躺下了。
过了两天施颜的眼睛就恢复了,烧也退了,身上的伤没什么感觉,最让她难受的是指甲的伤。
什么都做不了。
她还问过来帮她换药的医生,医生说至少两周创面长膜了才能不影响日常生活,想要完整长出一个新指甲,快的话需要三个月,慢的话半年都有可能。
施颜有些失落,还要等那么久……
但她没失落多久,当天晚上席文带了一个她没见过的医生过来帮她换药。
而且这个医生看脸不像是这边的人。
施颜觉得奇怪,问他:“怎么换医生了?早上来的那个医生呢?”
席文摸了摸鼻子,眼神乱飘,“呃……她家里有事,来不了了,这位是维克多博士,他的医术很好,以后由他来帮你治疗。”
维克多板着一张扑克脸,表情冷漠又严肃,看着很不高兴的样子。
施颜倒是不在意,礼貌地对他点头问好,“你好,麻烦你了。”
维克多面无表情地回了一个点头礼,帮她拆掉手上的绷带,清理伤口,上药,又拿出注射器,在每根手指的甲床后端注射药液。
“这是干什么?”施颜不解地问道。
维克多惜字如金地说:“打针。”
施颜嘴角抽了抽,“我知道是打针……但这是打的什么针呀?我还是第一次见往手指扎针的……”
维克多:“促进指甲生长的药,打了后一个月左右就能长出完整的指甲。”
施颜一脸震惊和惊喜,“真的假的?今早上医生还说要三到六个月才能长好呢,这药这么厉害吗?市面上怎么没有?”
维克多显然不想闲聊,帮她打完针就板着一张脸骂骂咧咧地走了。
但他说的话施颜听不懂,听着有点像俄语。
施颜眨了眨眼,转头看向席文,“他怎么看上很不高兴的样子?他不想来帮我治疗吗?”
席文说:“没有的事,你别瞎想,是他家里出事了,与你无关。”
人家正在实验室专心搞研究,妄哥强硬地要求他过来,就为了帮她看个指甲,他能不生气吗?
实验室里也是有竞争的,耽误几天时间,就落后其它团队一大截。
对于醉心于研究的人来说,这是不能忍的。
可迫于妄哥的淫威,维克多还是来了。
其实席文也很意外,妄哥居然会把维克多叫来,这太大材小用了,而且实验室那边的研究耽误一天损失可不小。
妄哥自己受伤,只要不是影响行动的伤,都不会轻易调动实验室的人来帮他治疗。
妄哥对兔小白可真舍得。
连续打了五天的针,施颜发现原本需要两周才长膜的创口,居然就长了一层膜,用手轻轻摸不会痛了,也可以沾水了。
只要不用力去碰它,基本上不影响日常使用。
而且她还发现,她锁骨下的伤口也受到了药物的影响,基本上已经愈合了。
晚上临睡前,施颜拿着睡衣去浴室洗澡,萧妄也起身跟上去。
这几天她的手不方便,她的洗漱沐浴包括厨房,都是他在帮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