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另外一个计算能力更好:“我比你两倍还多一岁,叫声舅舅理所当然,快叫快叫,不然,就不和你玩了。”
“舅舅就舅舅啦。”好不容易有个小伙伴,小展鸿真的不想就此失去,嘟着嘴,虽然老不乐意,但还是老老实实喊人:“舅舅,你能带我去玩吗?”
“当然,来,跟我来。”小孩子,都喜欢充大。这声舅舅叫得,真心一个爽?如此,什么好东西都拿出来和这个小外甥分享。
……
大团圆,其乐融融。
行酒令,猜花灯,作诗跳舞唱曲……酒足饭饱,玩闹尽兴之后,已经是深夜。只是这一众人等,都如打了鸡血一般,丝毫没有困意,继续想着各种玩乐项目。
呼延澈却突然挥手制住了奏乐的乐师,站起身朗声宣布:“夜色已晚,客人们是不是该各自回家了?”
“耶?”众人对这突然冒出来的话摸不着头脑。
还是呼延尘第一个反应过来,立马起身,呵呵大笑:“打扰了,我们这就走,这就走。清儿,斯云,回宫。”澈既然称呼大家是“客人”,那就代表他已经承认了他是这“澈大王府”的主人,表明他同意留下来。
“额……”宁清与晓风对视一眼,随即也立马明白,听话的一左一右靠在男人怀中,飘飘然暧昧离开。
其余人等,也都不是傻子,先后开窍,高高兴兴离开的离开,留宿王府的则自己找客房去住下。
热闹的宴会,一下子安静下来,场上只剩下唐艳儿与呼延澈两人。
“澈,你会后悔吗?”一旦决定了,再要改变可就太难。
他投以她一个如沐春风的微笑,将她搂紧怀中:“我做事,从来不后悔
。而且,只要有你在我身边,哪里都是一样。艳儿……”他微热的气息喷在她脖颈上,痒痒的,湿湿的。
“嗯?”
“鸿儿一个人太孤独了,我们是不是该考虑给他多添几个弟弟妹妹?”
“额……啊,澈……”
唐艳儿的发出一声惊呼,身体已经一个腾空,被他打横抱起。
两人的身体都在瞬间升温,灼烧了空气。一路大步走,直往寝宫而去……
身上衣服件件飘落,在地上铺陈出一副别有风情的画面……
就算日日相伴左右,还是觉得少;即使天天腻在一起,仍旧觉得不够?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并蒂莲。
夜晚的风景……无限好……
……
皇帝寝宫,此刻正在上演一出“皇后在上,朕在下”的经典戏码。
宁清长途跋涉,就算再想念呼延尘,也不得不屈服于身体的疲惫,到宫中后去休息。
晓风不是心胸狭窄之人,宁清能回来,他还是非常开心的,因为他知道,尘的心里,从来都没有将宁清忘记过。但开心归开心,借题发挥,乘机虐待一下这个情感泛滥的男人,又是另外一回事。
自从尘成了皇帝之后,想要将他压倒,还真是一件既费体力又费脑力的事情,这叫晓风好几次都是欲求不满。所以今日,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对方乖乖洗干净了躺好,当然得玩得尽兴才行?
“尘,舒服吗?”晓风挥汗如雨,健美的身体特别的有劲。
“斯云,啊,斯云,轻一点……”呼延尘就知道,一旦妥协,就没有好下场。这混蛋,定会变着法子的索要一遍又一遍,将自己折磨得死去回来又醉生梦死:“斯云,纵欲过度,容易伤身……嗯……天……天都亮了……我……啊……我还要去上朝呢……”
“尘忘了吗?为了庆祝澈王爷回来,全国上下放假三日,不用上早朝
。我们……有三天的時间呢……”晓风说得轻松。
呼延尘一听,却差点晕死过去。三天,难道他这一压,就要将自己在**压三天吗?到時候龙榻都可能给压坏了:“斯云,我们来日方长,有得是時间。一样东西……吃……吃多了,会腻的……”
“我不会。”晓风回答得痛快:“来,再换个姿势,腿抬起来。”
“斯云,你再……啊……再这么用力,我……我可是要翻脸了……”呼延尘忍无可忍,板起脸咆哮。什么世道,皇帝居然能被人欺负成这样,说出去面子都丢光光了。
“翻脸?可以啊,请便?”晓风不漏声色的说完,腰杆一挺,寝宫里立马传出一声凄惨的闷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