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顺风的姥爷原本是清未的一个秀才,家里藏书不少,虽然文革时都烧了,但他爷爷从小熟读这些书,给他讲述了不少。
胡斜子也经常给他说,拳势自古通兵法,不通兵法莫习拳!总能从一招一式中,说出同兵诡之道的相通之处。
康顺风想到了这点,却没有明说,只是提醒盛姐道,这计划还得在细节上圆活一个,别让人看出破绽!
盛姐看出了他那点小心思,当场就没客气地道:“莫在盛姐面前玩你那些谋士的花招,你看盛姐像听不进去人话的人吗?盛姐心里清明着呢!”
闹得他人羞脸红,落荒而逃。
不过盛姐说归说,也知道月满则蚀的道理,知道用计这东西,必须能把目的含糊住,不能让人看出来。如果按原来说的,只给河南帮好处的话,虽然能很快引起其他帮派的不满,搞垮他们的联盟,但容易给有心人看穿。
而且,联盟要『乱』,必须有示范效应。
河南帮财大势雄人多,得好处多,别人不服,却只能看,不敢动。时间一代,难免有高人看穿已方的以利诱『乱』阵之计,所以盛姐就让把两个小堂口让青竹帮枪去,这样那些吃不到肉的狼不敢动河南帮这老大,还不敢欺负青竹帮你这老小!都是出人破财加流血地整彪盛堂,凭什么好处让你两个得。
一旦有人动了青竹帮,青竹帮势不如人,只好求助于盟主河南帮,河南帮不出来主持公道,几个小帮派谁还肯跟进。一旦小帮派不跟,只剩河南帮和南京帮两个大姥的话,一山不容二虎,自然联盟就散了。
如果河南帮出来主持公道,让别人把占青竹帮的地盘吐出去,靠!你吃肉还不让我喝汤呀!你占了四个场子,我一个都没有,公平吗?天下熙熙,皆为利往!没好处,老子跟你混什么?这联盟也得散了。
房三本来是个精明人,不过这时却没在意。
两人就继续喝酒打屁,调戏着边上的女孩子。房三还含蓄一引起,那白眼狼却根本不管这些,当场就将那个小燕莎拉到池子里,『逼』在池子边上,就在水中闹起来。
房三看他的样子,不禁摇头,『操』!这种东西也能上龙头位,河南帮也快到头了。
自己就起身出了池子,立刻有伺候他的女孩子把浴巾给他围上。伺候房三的女孩子一边给他围浴巾,一边面红耳赤地偷看白眼狼搞小燕莎。
房三就笑着捏一下她的鼻子,道:“春心『荡』漾呀!”那女孩子就红了脸吃吃地笑起来。
房三就拉了他往一边准备的小包房去,还没进包房,就听那边小燕莎已经叫起来,叫声颤抖,却很有穿透力。
那女孩又红了脸回头去看,房三就在她屁股上狠狠地拍了一掌,打得她捂了屁股惊叫起来,却是骂道:“妈的!看人家做什么,进了房老子也干得你叫!”
女孩子就红了脸,屁股上却是辣辣地还疼着,就用手捂了,乖乖地随他进房。
河南帮这边白眼狼在流汗,彪盛堂那边,盛姐也在流汗。
她在和那四十个汉子一起练上了刀法。
盛姐虽然是女子,但当年也是一把砍刀带十个人杀出来的,身上的青花掩盖了她身上太多的伤痕!这些年上位后,已经不大动手了,但却是经常锻练,保持身材。
康顺风传的那式刀法,三子和阿平还有才哥几个练了后,都大叫好用。
成哥为人老成,话也说得老到:“我们一把年纪都活狗身上了!过去人打仗就靠这刀刀枪枪,没说早找个师父,早练点刀法,要是早练了,彪盛堂也轮不到那帮杂碎欺负的地步!”
盛姐忍不住就好奇了,自己也提了把刀练练。
结果一练就搁不下去了。
从刀口中砍出来的女人,立刻就明白了刀法和『乱』砍的不同。
这些杀出来的人和那些开始练刀的菜鸟不同,他们没有什么刀法,能多年砍杀,打出名气,凭的是先天的本能和反应,换言之,个个都是极具练武天份的好手。那些没有格斗天份的,早被对手用刀淘汰了。
所以这些反应极敏,又经过生死场极为冷静的人,练起来比普通人要快的多。
几乎是一天一个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