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成哥就打断了他的话:“血坛子这个人,人小气,记仇记得厉害,他肯定不会善罢干体。不过,我们一旦介入,首先会牵扯到青竹帮还占着的我们的两处场子,血坛子已经失了南京帮占去的这个场子,肯定会在这两个场子上要我们的承诺,我们该怎么办?放弃还是……”
才哥在那听到,就叫起来:“娘的,谭老头算个什么东西,我们帮他对付南京帮,他还谋算我们的场子,老子先去砍了他!”
三子看康顺风一直没说话,心里不知道盘算着什么,就道:“小康说说,上次就是你出的这个主意,你感觉接下来应该怎么扩大他们的矛盾?”
康顺风还有点放不开,毕竟这里的人,大部分他都不认识。
其实大家也对他挺好奇的,听说他武功好,打废了斌哥。又听说盛姐对他挺器重的,看他一来就坐到盛姐边上,也不知道深浅。有人心里不服,但碍于盛姐的面子,也不好表现出来。现在看到三子点将,就一齐看过来,有些人眼里就有点不服和瞧不起的味道。
崖上寨胡斜子教出来的小人精如何看不出来大家的意思,康顺风却是一股气儿就冲了上来,哼!越是看不起咱,咱越摆给你看。
眼光就看了盛姐去。
盛姐就笑着点头道:“小康就说说吧,你鬼点子挺多!”
康顺风不由一阵气结,怎么别人都是出主意,到我这就成鬼点子了。心中虽然不顺当,却没敢有什么意思表现在颜『色』上,却是笑了笑,轻声道:“我年轻人见识浅些,也没什么鬼点子。”说着话,却看了盛姐一眼,盛姐如何不明白他的意思,却是好脾气地笑回来。
康顺风这才心中畅快,继续道:“我们练武人比武时,讲究欺心诈意,对于脾气燥的人,我们就让他更火燥起来,刚才听大家讲,河南帮的白眼狼是个脾气大的主儿,那我们就该让他长长脾气,才能让他不能静心地来想办法应付这件事儿。”
成哥听了,就忍不住点头,道:“是这个理,兵法上讲,怒而挠之。”
康顺风看一眼成哥,轻轻对他点点头,继续道:“至于我们要联合的人,我感觉应该是南京帮!俗话讲,一山不容二虎,南京帮做为对方联盟里第二有实力的大帮,肯定和河南帮有许多龌龊,这次又弄出这事儿,就是有人讲和,他们之间的疙瘩也难一下子解开!河南帮能怎么处理南京帮,处理吧,南京帮实力在那放着!不处理吧,其他的几个大小帮派都看着呢,这个联盟肯定要散心。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河南帮从他的夺的场子中拿出一个来补偿给青竹帮,这样即能避免处理南京帮的尴尬,又能收拢联盟人的心,让大家感觉河南帮的气度。”
这回,连盛姐都轻轻地点了头。
“所以我们不能给他这个机会!南京帮已经动了手,和青竹帮结下了怨,目前这个怨还是可以解的,用我们农村话来讲,这是个活疙瘩(活结的意思)。那我们就要先把这个活结,打成死结!让南京帮回不了头。”康顺风沉呤一下,又开口道:“另一方面,我们要夺回所有被河南帮抢去的场子,激怒河南帮,让白眼狼不能冷静地处理这事情!我就不信,他能从河南帮自己的场子中拿一个出来,补偿给青竹帮。”
这回一屋子人听明白没听明白的都点头了。
三子用力拍一下康顺风的肩膀头,结果康顺风肩一沉,就避了过去,却是叫了一声:“三哥!”
三子不由地一阵尴尬,道:“兴奋过头了……兴奋过头了……”
大家都笑起来,就属才哥笑得最响,惹得三子不满的眼光就警告过去。才哥却不在乎地耸耸肩,一副你奈我何的赖皮样。
三子只好狠狠地瞪他一眼,却接着道:“小康,你还是说明白点,具体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