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啪的一声,马继武的左摔掌就抽在那保镖的右脸上,接着左掌下按,右掌盖着就摔了过去,直摔在正面上,然后左掌再一反,掌背就摔在保镖的左脸上。
三掌摔过,身体一伏,右脚一上步,一个燕子抄水势,就钻到那已经被打得满脸血花的保镖裆下,右臂如挂鞭一个抖挑,狠狠地抽在对方的裆部,一起身,一个起身靠就将已经软塌下来的身体放出去。
那保镖就窝在地上,眼看出的气多,入的气少了。
这时,三楼上来来往往的小弟小妹们被吓呆了。
马继武却直接走进了老板的办公室。
老板是个精干的中年人,正在接电话,看到他进来,很生气,手指了他,刚要开骂。
马继武就一把抓住那只指过来的手,一把摁在桌子上,一抬腿,从腿套上拨出匕首,直接将那只手钉在了桌子上。钉上后,他的脑子里才想起爷爷说过的话,想动手,就莫想说废话莫做多余的动作,一切以直接为先。
老板一时还没应过来,先是呆呆地看着自己被钉在桌子上的手,再看看马继武,似乎没想通这刀怎么跑到自己的手上了,接着就痛得大声惨叫起来。
马继武一手捉住他的手,一手握着匕首,只问一句话:“辣妹的事是谁干的?”
“是她自己……”老板还想辩解一句。
马继武一抬手拔出匕首,住上移一寸,又一下子『插』进去。
老板惨叫着,看着那匕首神奇地飞起又『插』入,速度是那样的快,带出来的血珠儿甩到他的脸上。
“是谁干的?”马继武再问,语气语速都没变。
“我不……啊――“老板再一次惨叫,眼泪鼻涕一起流,看着那匕首又神奇地换了地方,这次还是上移一寸,像尺子量了一样准,『插』在他的手腕上。
“是谁干的?”马继武问,一如既往。
“是汤少……忠义堂的汤大少爷!他早就看上辣妹儿,她却只让他占占便宜,不让干实活儿,汤少生气了,就要霸王硬上弓,那天才把你支出去……”老板泣不成声。
“汤少……那个汤少,他叫什么名字?”马继武问。
“长房汤大少叫汤文国,二少叫汤文民,三少叫汤文生……二房只有一个男孩,叫汤文权……”老板这时倒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只说谁干的!”马继武咬了牙道,手中的匕首拨了出来,不过这次没有再『插』。
老板惨叫着:“是汤文国……汤文国大少爷!”
马继武手里的匕首住前飞快地一送,一转在他脖子上狠狠地抹过,那咽喉就如小孩嘴一般张开来,喷『射』出血沫子。
热热的血喷了马继武一脸。
他将匕首上的血抹干净,然后飞快地用房间里的纯净水洗手洗脸,身上的衣服不能穿了,他指了门口一个被吓呆的小弟,道:“把你衣服脱了借我!”
那小弟就忙把衣都脱了下来。
马继武也不避人,就把自己的血衣脱了,换上那小弟的衣服。
脸上的血洗不太净,他也顾不上了。
在他出门时,他扫了一眼门口的那些年轻人,大多都是有点印象有小弟小妹们。
“我们没有人报警……”说话的是个小妹,马继武认出她算是辣妹儿的一个朋友,他很想说点什么,却什么都没说,转身就下搂去了。
当天晚上,忠义堂的大少爷在情水园里喝酒时,被蒙面人袭击,一匕首『插』在了肩膀上。然而,忠义堂老二汤辰虎的大弟子麻头在场,当场就对上了刺客,二人交手几招,刺客就被麻头一个贴身靠击在胸上,当场就吐了血,然后被忠义堂几十条汉子追杀,身中十几刀后来跳入了浦江。
后来查出,那个刺客叫马继武,是水含月看场子的保安。
汤大少自然知道什么事,也不再追查,只是传下话去,沿江找这个马继武,活人见人,死要见尸。
但终于还是没抓住这个人。
马继武当夜跳到江中,住下漂了几里路后,就凭着自己的水『性』上了岸。他身上虽然中了十几刀,但都不重。
这得感谢他的爷爷对他的长期训练。
传统武术有一句话,叫未习打,先习捱!捱打的功夫在传统武术中也占有很重要的地位。现在练传统的,实战越来越少,都怕在实战中受伤,其实有一大部分原因,就是丢了捱打的功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