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性』格很辣,心肠却好,交往起来,每天的掐打拧捏那是少不了的家常便饭,但却对他也爱得要死,场子里搞盒好烟,偷点好吃的,总是一得空就悄悄地给他送来,看着他吃比自己吃都高兴。
一有空就跟他谈未来,谈明天,谈将来养几个崽。
没事就赖在他怀里,给他看自己的存折儿,算着上面再添几个零就辞了工作和他结婚。不过在别人面前很开放,常常让客人揩点油的她却在马继武面前很保守,拉拉手,亲亲脸可以,如果再『摸』『摸』捏捏时总换来她手指牙齿全上的**。
然而,每次发脾气后总是一面抚着他身上的牙印儿,一面流泪。要不就使劲地抱住他,半晌半晌不说话。
那种酸酸的幸福劲儿是马继武这一生最开心的日子,但那一天,马继武的老板突然让他跟另个保安去办点事儿,马继武跟那个家伙在s市转了半晚上,椤是没明白是办什么事儿。等回到夜总会时,他几乎立刻就疯了。
朋友告诉她,辣妹儿上楼去给客人送果盘时,跳楼了!
他傻了一般看着那些警察楼上楼下的取证调查,警察来找他问话,他只是流泪,什么都不想说,什么都不想讲。他知道辣妹儿没有忧郁症!他知道辣妹儿没有欠人钱!他知道竦妹儿想在存折上再加一个零时嫁给他,给他生一男一女两个崽!其他的,他啥都不知道,啥都不知道!
他在那曾经漂亮却已经被摔的变形的脸上轻轻地吻了下去,他第一次吻了她的唇,尽管那唇已经冰冷,还泌着血迹。
他多么希望她像过去一样生起气来,像只小野猫一样,伸出利爪抠过来,『露』出利齿咬过来,他保证不再躲,给她使劲地抓,给她使劲地咬!
然而,她的瞪着的眼睛里,毫无生气。
但他分明从那眼里看到了她对他的眷恋和不放心。
她总是警告他,手重,就不要打架。
她总是警告他,心『色』,就不要看别的女孩子。
她总是警告他,长的土气,就不准嫌弃她!
他不明白,明明他不想哭,但为什么泪水却总是不断地往下流。
警方的结论出来了,辣妹儿是忧郁症发做,『自杀』的。
当辣妹儿的父母和弟弟从重庆赶来,收她的骨灰时,他看到两个颤巍巍的被贫穷压迫了几十年的老人和一个十六岁的呆男孩,老人一脸的麻木和空洞,男孩一脸的傻笑。辣妹儿总是向他夸自己的父亲如何帅,自己的母亲如何美丽,自己的小弟如何聪明可爱。
这个虚荣的女人!这个只在他面前虚荣的女人!她难道就从没想过真的要嫁给自己的那一天该怎么向自己解释吗?
马继武将自己的全部积蓄交给了辣妹儿的父母,然后重重地跪下去,给他们磕了一个头,就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一群满目错愕的不明所以的人。
马继武在镜子前仔细地收拾着自己,她总是埋怨他不把自己打扮精神点儿,让她带他出去倍儿有面子,所以他今天要打扮得自己帅帅的。
收拾完自己,马继武就撩起裤腿,将一把匕首小心地『插』在小腿上的套腿上,然后放下裤管。她让他不要打架,他今天就不打架了,他要杀人!
当马继武一副从来没有人见过的精神像出现在夜总会时,几个平时交好的哥们儿还开玩笑说:狗日的,才没了女朋友,就**。
马继武就笑,问:“老板在那儿?”
他在三楼的办公室前被老板的两个保镖拦住了,那是高价请来的高级保镖。
马继武没有一句话,右臂一个反掌就猛摔过去,手臂如毒蛇般地抽在一个保镖的颈上,他又找到了当年爷爷让他打木桩的感觉,他甚至感觉到那脖颈受到他这一击时,骨节被错开的那丝声音,那保镖果然就像木桩一样倒了。另个保镖这才反应过来,一抬右臂,伸手就直马继武的胸口打来,拳大力沉,势速带风。
马继武摔出去的右臂根本不往回收,而是手腕一转,住那来手上一个小缠,左臂就轮起,划一个小孤,同时左脚上步,就劈了下去。劈挂拳初练时,双臂轮圆了,那是开膀劲儿。但练到后期,那孤度是要越画越小的,但还是要摔得远,摔出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