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老大死的地方,离南京帮的地盘不远,真不知道这老家伙深更半夜地跑到南京帮的地盘跟前来做什么?难道他恼羞成怒,学人家寡『妇』上吊一样,要死在南京帮的地盘上,来事恶心人?
“陈哥!”当马龙那张面绣恶虎的脸在他眼前,带着担心看着他时,陈胖子立刻就镇定了自己。总遇事总爱暴跳如雷的白眼狼不一样,陈胖子是从下面一步步地砍杀出来的汉子,虽然上位后再不直接去砍去杀,但多年刀头『舔』血的经历使他血『性』未泯。
事情即然出了,就去面对,这是陈胖子的信条。
陈胖子思索一阵儿,现在要面对的是彪盛堂的报复和青竹帮的仇恨。相比青竹帮的仇眼,他更担心彪盛堂的报复,听人说昨天一晚上彪盛堂就一口气把河南帮抢去的场子都抢了回去。陈胖子叹了口气,心知这次被彪盛堂扮猪吃老虎,玩了一把。可以想见,谭老大的死,十有**也是彪盛堂干的,但想到又怎么样,相信青竹帮的人也不是想不到,只是他们不愿意这么想。谭老大死后,对于每一个要上位的人来说,对付南京帮要比对付彪盛堂容易得多,而且在昨晚彪盛堂暴『露』出那么强的实力之后,他们更愿意相信是南京帮做了他们的老大。
“现在怎么办?陈哥……”马龙问道,他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搞得不知如何是好,他以为彪盛堂已经被几家联合打残了,现在看来,人家收宿堂口是有意为之。
陈胖子深吸一口气,平静了自己的心情,他看了一眼周围都有些忐忑的汉子,就笑了,笑得很真诚:“大家都别这么一副嘴脸,事到临头,还有老子这三百斤肉在上面盖着呢,你们怕个鸟!”
那些汉子听了这话,都泛出一脸的羞愧神情,却是道:“陈哥,我们只不过是一时懵了,你放心,跟了陈哥你就没有孬种!”
陈胖子就道:“青竹帮虽然麻烦,但并不是大患,彪盛堂现在也顾不上对付我们吧,毕竟有一个河南帮在我们前面挡着呢,所以大家暂不要太担心,把彪盛堂那个场子先放掉吧!”
“陈哥――”听说要放掉彪盛堂那个场子,几个汉子又都有点舍不得。
陈胖子倒是光棍地道:“别舍不得了,有钱赚也得有命花是不?我们要集中力量,尽最快的速度,解决掉青竹帮的事,这时候如果还霸着彪盛堂的场子,难道是想替河南帮挡灾吗?”
那些人就都不言语了。
陈胖子就解开了自己的衣服前襟,从脖子上掏出一个穿着红绳的玉环来,看了一眼,叹了口气,就解了下来。
眼前就浮起一张胖乎乎的脸,那张脸上带着笑容,七分真诚中又带着三分狡诈,那张同样胖乎乎的润如女『性』般的手掌上递过这块玉来:“没事就别来烦我,你知道我胖,怕跑路!”
陈胖子犹豫着,他不知道该不该打扰他。
那胖乎乎的脸却是收了笑脸的严肃:“不过,有了事,你要不来找我,你出了什么事,我就死给你看!”
他眼睛就湿润了起来,兄弟!一世人,俩兄弟,不是亲的,胜过亲的!
他一咬牙,将手中的玉环递给马龙,道:“你带着这个玉环,去河南陈家沟,找一个叫陈二柱的,什么都不用说,只把这个环交给他。记着,坐飞机去,加订一张回程,机票上的身份证号是xxxxxxxxxxxxxx。”
马龙接过玉环,小心地贴身装好,却是道:“我要去了,陈哥你身边没个保护的人……”
陈胖子呵呵笑道:“虽然陈哥已经多看不『操』刀了,但身手不会比你差,你尽快把这个人接来,如果他在我身边,凭他的脑子,这次我也不会栽这么大跟头了。你记着,他早一天到s市,陈哥我就早一天安全!”
马龙就一点头,一边住外走,一面就掏出电话,向机场打电话订票。
当马龙刚坐上飞往郑州的飞机时,陈胖子已经让占着彪盛堂场子的人退了回来。盛姐几乎立刻就得到了消息,忙叫阿成安排人重新接手润琳洗浴娱乐中心。
接下来,就要安排对河南帮的报复。现在河南帮联盟已散,盛姐他们都是老江湖,这事儿也就用不到康顺风了,康顺风就决定继续回去参加军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