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盘亮也是有原则的,就是出卖大少爷本身的事情全不做,他只卖出那些他认为不会伤害到大少爷的消息。就象今天彪盛堂盛青花失踪的消息,他是不介意用它换成钱的,就是坏了大少爷的事儿,只要不伤到他,盘亮就感觉自己还是有良心的人。利益之争中,他认为只是一只小蚊子,吸一口两口血。也伤不了谁。
其实在各个堂口都有这样人,这会儿,光汤文国的这帮手下里,就有不知道几双眼睛在一直逡巡在他那紧紧关起的房门上。
大家都在s市这条道上混,到处肯定都少不了盘亮这样的人。
汤文国的房间里,他正坐在自己的**抽烟,他平常很少抽烟,但并不是不抽。他在初中时就开始抽烟,而且烟瘾极大,但当有一天,他发现自己的牙齿有些黄时,就戒了。而且是说戒就戒,毫不拖泥带水。
他是个比较清洁的人。
确实是他的人劫挂了盛姐,而且他刚才盛怒之下,也强行上了那个女人。他小臂上包着纱布,里面少了一小块肉,正是盛青花反抗时,一口给他撕掉的。
他其实平常并没有**女人的习惯,他总是用金钱或势力来砸倒各种各样的女人。
但当他今天,看到盛青花时,那被绳索捆起来的丰腴身体上四处绽放的青花时,他就感觉到了一种难言的冲动。他将手下都赶了出去,然后就强行占有了她。盛青花激烈地反抗着。如一头被缚住的雌虎,尽管她被捆成一团,但她拼命的反抗让汤文国差点镇压不住她。要知道骆大明他们,用的是军队里抓舌头的那种捆法,讲究的是牵骨联筋,普通人被捆了,一动就疼得要命。但那女人却似乎根本感觉不到疼,挣得浑身是汗,咬破了口唇还不肯就范。
当他终于用尽全力进入她时,她突然就一口咬住了他的小臂,他眼看着自己那一块肉被她撕开。血唰地就流了出来,但他却压根儿没管,甚至连手臂都没有移开地方,就那么动着身体,**她。
而她也没再咬他。
“你会后悔的!”在他将那股难言的**迸发出来进,听到的是她冷冷的声音。
汤文国从她体内退出来,提上自己的裤子。他突然想起自己头一次见到她的情景,那时,她还是一个大学生吧,清清纯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个叫阿彪的汉子身后,看着阿彪同自己的父亲谈判。那时的世嘉会馆还没完全盖起,还是叫世嘉夜总会。
谈判后,父亲似乎很满意,就在夜总会里招待阿彪他们。
他那里年龄还小,才上初中一年级吧,就在包间的一个角落里睡觉,半夜时,他被惊醒了。然后他就看到了令他毕生难忘的场景,在包间的沙发上,昏暗的灯光下,她被那叫阿彪的汉子摆成各种姿势要着,口中发出饶的似是痛苦又像是快乐的呻呤。他听到她不住地说:“轻点儿,求你轻点儿,别吵醒那孩子……”她不知道,他已经被吵醒了吗?
那在那一夜之间,汤文国就感觉自己变了,从此他对学习就再没什么兴趣,而是对女人感起了兴趣。然后,在那一年的下半年,他就亲手将一个同学的哥哥杀死在板金厂,从此就开始混社会。
但这么多年,他总是能朦朦胧胧地想起当年的情景,许多次同美女寻欢时,总能听到她当时的那句呻呤:轻点儿,求你轻点儿,别吵醒那孩子……,难道她不知道。她当时已经吵醒他了吗?
后来,那个叫阿彪的汉子死了,他那时也已经成就了一股势力,他还托人打听过她的消息,也曾想出面罩住她,但他还没弄清怎么回事时,当时不可一世的万和几乎一夜之间,就被这个当时文静中带些苍白的女人给端了。
忠义堂也就是在那里急速扩张的。
当再次见到她时,她的脸『色』依然苍白,但她却绝对不是那个文文静静地坐在阿彪身后的大学生了。她就那么冷冷地坐在父亲的对面,带着一股坚定。父亲终于妥协了,拿了她递过来的一叠文件,答应再不向万和空出的地盘上扩张。
汤文国当时还是在父亲身边,他看着她那一身耀眼的青花,在她白晰上的肌肤上,是那么的刺眼。这些青花,打碎了他的一个梦,从此他再也没有回忆到那天晚上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