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顺风的一棍捅出,点倒一个冲上来的汉子,却是笑里含泪骂道:“小心!你还是自己跟她说吧!要相信你的刀法!”他不由地暗骂自己猪脑子,明明熊子的刀法不错的,也不知道给他捡把砍刀来。
却将汤文民往前一推,道:“熊子,把这家伙放前面……要死也要他先死!”然后又对汤文民道:“你要不想死,就快告诉前面那些人你是谁?”
汤文民一手捂着眼睛,一手就扶了墙,边下楼边叫道:“你们别伤我,我是汤文民!忠义堂的汤辰龙是我爹……”这招还果然见效果,那些小弟就一步步住下缩,间或有二杆子型的冲上来,不是给熊子砍刀劈开,就是给康顺风运棍如枪,一一戳倒。
这样一来,下面的人就一步步退,后面的一则一步步跟。向山上面,也不时地把冲下来的人一一抽倒,但总地来说,下楼梯却是比在五楼大厅里移动时快多了。
而这时,下面整条街上,已经呆满了人,各人手里的都有家伙。钢管、棍子、棒球棒一类的,就直接提在手里,而砍刀一类的,就包在衣服里,夹在报纸中。
房三的人基本大部分都在凤鸣轩内。一小部分,则在门外,抗住外面的人不让进来。
麻头带来的人已经到了好长时间了,不过房三想搞死汤文民,就没让他进去。
而这时候,忠义堂的人也一波*地赶到了,彪盛堂除了三子他们外,也一波一波地继续上人。南京帮的人也来了,不过他们到了后,却都没下车,车子就这样一溜溜地排在那里。
在这条街的两头,就有留下的堂口的外围人员在维持秩序,让来往的司机和行人,不是非走这条道的就绕开。黑道办事,向来如此,他们也不愿意将这种事暴『露』到公众面前,引起社会的关注。
而且这些维挂秩序的,也并不是完全没有官方『性』质,他们中许多人都带着治安的红袖张。行人开始还不以为然,但往里走一截,看着一批批带家伙的青皮,许多就赶紧回了头。也有好心的人给公安上打了报警电话,却给有心人压了下来。
岳乾生这会儿正在办公室里看着报纸,马上快元旦了,他把手下都撒了出去,他们公安上就是这样,每到节假日,反而会比平常忙。不过再忙也忙不到他这个做局长的身上,虽然只是s市一个区的公安局长,但对于他来说,已经是目前努力的最大成果了。
当然也不是很顺心,毕竟自己才上任时间不长,两个副局长都和他『尿』不到一个壶里,工作上难免捉襟见肘。不过幸好,扶自己上位的那个老板够硬,硬是给这个区局增加了一个副局长的编制,给自己派了一个得力的助手过来。一正一副对二副,他才能在短短几个月时间稳住局面,给自己拉一票人来做班底。
有了班底就好办事了,现在他这边已经稍占上风了,他相信再有几个月时间,他就更能打开局面,不过比较麻烦的是,那两个副局据说有忠义堂做后盾,也不好收拾。忠义堂!岳乾生听到这个名字就感觉奇怪,难道现在还有人敢开堂口。后来,打听了才知道,这只不过是圈子里的人口头的称呼,也算是一种势力划分,并不是真正的堂口。
岳乾生正在这想着心思,桌上的电话就响起来,他接起来一听,口中不由地就尊重起来,道:“梁书记,您有什么事?”
电话里,这个扶自己上位的老人就以一种略带了责备的口气道:“乾生你怎么搞的,你们区里都要发生大规模黑道械斗了,你还在办公室里!要不是我原来在部队的老上级给我打了个电话,我也还被蒙在鼓里!”
岳乾生就吃了一惊,道:“梁书记,我这就带人过去……啊,您说是在我们区那个地方?”
里面的老人就更不满了,道:“你做局长,老这么被人蒙在鼓里怎么行?难道王凯过去帮你你还是镇不住场面,工作上的事,你要快速上手……不能等靠……”
王凯就是这个书记派给他的那个副局长,也是个挺有能力的人,岳乾生心道:“这是那儿和那儿呀!”却是老老实实地听老人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