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三道:“我信!因为他这样做不是给我房三看,而是为了给现在跟他混的那些手下看!他如果今天薄待了我房三,他的那些小弟又怎么能信他……”
岳乾生就冷笑一声,道:“怪不得你今天在我这里坐监,而汤辰龙在家里喝茶!难道他这次卖了你,就不怕手下的小弟担心他有朝一日卖了他们吗?像他这种枭雄本『色』的人,只会两害相较取其轻,等你进去坐个三五年,谁还记得当年给忠义堂卖命的还有一个房三,就是有人记得你房三,难道还会记挂着你的老婆、女儿过得怎么样吗?他就是找个没人的地方。悄悄地把你老婆女儿埋了,你又能如何?等你出来了……嘿……你房三在道上混的时候,仇人也不少吧,汤家只消透透口气,我就不信你还有出去的机会!”
房三就不言语了,不是岳乾生的话打动了他的心,而是汤辰龙的为人,确实让他没把握了。他这么多年确实攒了一大笔钱,难保汤辰龙不会动心。
“靠人不如靠已,想想看,你扶上位的南四新老大,怎么也不能图了你的产业去吧,否则,道上谁看得起他!”岳乾生道。
房三终于点点头道:“给我支烟,让我想想!”
王凯那边办事能力也不差,短短一天时间,各种口供就齐备了,不光是房斌的那几个小弟,就连汤文民的跟班,也被他套了几句话去。然后就去医院却给汤文民录了口供,汤家派来的律师,虽然跟汤文民见过两次,询问情况中。多多少少地提点了几句,但由于见面时,两个看守的警察得了岳乾生的严令,不准离开半步,而且要全程录音,所以两次见面,律师竟然没能跟汤文民串供成功。
所以给汤文民录口供时,王凯这个法律油子,提问什么,都非常有技巧,很快就将汤文民套了进去。连一马双跨这种话都套了出来。王凯就看了手中的口供,看了一次后,又补问了几句,将中间的缝隙都糊上了,才让汤文民签了字。而且又有意将录口供的地方,放在一个有监视器的房间,让人录了像,整整一个半小时时间,从视频上能看出,口供是在一种非常严肃但却并不紧张的氛围中进行的,没有一点暴力迹像,甚至王凯自始至终,虽然面『色』严肃,但却连一点声『色』俱厉的神『色』都没有。
最要命的是,这种监控录像,是没有任何声音的。
消息一条条地反馈回来,汤辰龙整日里不说话,脸『色』却更阴沉了。闽师爷一直捻了胡须在房间里踱步,眉头皱成一团,他们已经多方托人给岳乾生施加压力了,但岳乾生却死死地顶住了,汤文民那里,一直不给取保不说,连律师单独见面的机会都不给!而且派去接房三家属的人,又给人家弄了去,胡子林这个外人就不说了,去了三个专门由汤辰虎训练出来的,都是剽悍能干的小弟,却一死两伤,而且定了罪名挟持和龚警,也是不让律师见面。看来这个岳乾生真和忠义堂死磕上了。
牛、刘二位副局长这时不光『插』不上手,反而已经给上面来了督察暂时停职调查压下110报警的事。估计这种小事儿肯定搬不倒两个副局长,但这两人却给缠着脱不了身,也就给忠义堂帮不上忙。
闽师爷这时就突然不转了,对汤辰龙道:“不行!重症须下猛『药』了,这个岳乾生这么搞下去,南四肯定归杨家了!我们不能再这么一点点给他施压。而是要全面开花,搞出惊天动地的大事来,让他立刻下台!所谓不破不立,南四的表面平衡一旦打破,才会对我们有利……『乱』就『乱』吧!岳乾生的老板不是梁书记吗?要出,就出两件梁书记也头痛的大事来……只有让梁自顾不暇,才能让他抛弃了岳乾生……”
汤辰龙点点头道:“看来我们对『政府』这一块渗透得还是不够呐!这些人吃我们喝我们,做起事来,却是缩手缩脚……”
闽师爷就点点头,道:“这得动用咱自己的一些隐蔽关系了……不过也要提前做好准备,一旦『政府』里面各方势力重新洗牌,我们就要渗透势力进去,特别是这政法口上,这次要多出点血,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汤辰龙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