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乾生这边就打了电话,让郝斌他们一起出来搜索,也叮瞩他们注意安全。他在部队学过急救,当时就伸手扯下自己的领带来,给曾勤生绑扎大腿。惹得曾勤生不住地道:“日了,你这技术要搁我手下,我非把你赶到卫生队去练十年扎绷带不可!”
岳乾生就道:“靠。有几个人能让我这团职给他扎绷带……你就好好的……”
在这一瞬间,就这么斗着嘴,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就奇妙地深切起来。
就在这时,外面就传来汽车的轰鸣声,接着对讲机中就传来一个年轻的声音:“报告曾队长,一营一排副排长巩江带三班、四班全体官兵到位,请指示!”
曾勤生就回道:“立刻进入现场,配合一营二排一班长谭明、二班长王二林搜索残敌!明白吗?请重复!”
“明白!我们立刻进入现场,配合一营二排一班长谭明、二班长王二林搜索残敌!”对讲机里应了一声,就传来那个叫巩江的下令声。很快,就有筒的灯光闪烁,传来整齐的脚步声,然后就两人一组分散开来,进入枪战区域。
岳乾生看大队人已经到了,控制局势是没问题了道:“先送你上医院吧!”
曾勤生就笑道:“还是让等他们搜索一遍吧……”正说着话,那见那边先有三四道手电光就飞快地移动过来,然后就传来巩江的声音:“曾队长,我是巩江,你在这吗?”
曾勤生就应了一声:“我大腿伤了,又扭了腰,你们上来两个人,把我给整下去……”
那边就呼拉上来两个年轻的士兵,将曾勤生往下背。就听曾勤生边哎哟边骂道:“巩江。我知道你狗东西劲大,你也轻点儿,老子是活人,不是沙袋……”却是骂骂咧咧地给抬了下去,岳乾生也就跟着一起下去,巩江却背了曾勤生,一溜烟地就往外跑,两个战士就提了枪在边上警戒,再一个战士却连扶带扯了岳乾生,一直将他们送到发现炸『药』的库房里,把他放到一块木板上。曾勤生这才道:“巩江,拿个急救包给我包一下……”巩江就赶紧上来给他包扎,边包边道:“曾队,这里有我,先送你上医院吧!”
曾勤生就笑骂道:“要是你们排长或指导员来了,我肯定去医院了,但是你狗东西在这儿,我才不放心呐!快去现场去指挥,要是让战士伤亡了,我扒你的皮……”
巩江显然是给骂惯了,手底下却是飞快地给他包好了,这才嘿嘿一笑,道:“你舍得扒我皮才怪!”就跑了。
“这狗东西!”曾勤生就笑骂,骂声中却充满了宠溺,显然这巩江很得这个队长喜欢。岳乾生这时就忙打120叫救护车,因为受伤人员挺多,他就多叫了两辆车。曾勤生巩江留下一个战士照顾,岳乾生就指挥郝斌等人清点炸『药』,并把那些人的武器都集中到一起,两杆ak比较老旧一些,七支手枪却很新,都是清一『色』的五四式手枪,保养虽然看起来不错,但一看就是有年代的东西了。那些人死的伤的都集中在一起,一共十一个人,死了七个,四个伤的,一个伤势较轻,就让武警都给包扎了一下。
这时郝斌就神『色』凝重地走了过来,轻声对岳乾生道:“岳局,事情不对,这些炸『药』都是制式炸『药』,这几个人的口音明显是新缰的……”岳乾生口中的香烟就直接掉到了地上,他一看表,已经凌晨了,他考虑了一下,还是将电话挂给了梁书记。
梁书记的声音中本来还带着浓浓的睡意。但他刚把情况一说,就听那边声音立刻变得凝重起来,道:“你们控制好现场,我立刻通知国安系统,对那几个伤者要立即实施枪救,一定要留下活口!”岳乾生这边电话放下,就找到正在对讲机中听巩江汇报情况的曾勤生,将情况一说,曾勤生也吃了一惊,他们都意识到这确实是大事件了,曾勤生立刻命令巩江带人整个将仓库再搜一遍,并立刻把所有的人集中到里面,拉开了警戒线。救护车这时已经到了,本来还想先把伤者送去医院,现在就不敢动了,而是让医生就地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