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顺风这时,已经腾身而起,一下子跳过桌子,撞在压着熊子的一个小弟身上,将他一个趔趄撞开,另一个小弟却是一把捞起椅子就砸了下来。康顺风身子一窝,往前一个钉膀捶进钻裆靠的小虎窜,就一下子钻到他怀里,他的椅子就走空了,康顺风肩一抖一靠打在他裆里,将人都挑了起来,掉在地上就晕了过去。
另一个弟这时就被狂暴的熊子一下子撞在墙上,熊子疯了似地用拳头狂欧。
康顺风就一掌切在那个还在挣扎的小弟喉咙上,将那人击昏,然后对还在发狂的熊子道:“去看朵朵!”朵朵两个字一下子让疯狂的熊子灵醒过来,他连滚带爬地年到沙发边上。,
“怎么样?朵朵怎么样……”他眼睛红红地问向山。他一口一口地咳着血,肋骨断了后,他又一直用力挣扎,受折磨,伤得也不轻。
向山没理熊子的问话,这时也顾不得避嫌,他一把抓住朵朵的胸衣,一用力就撕开了,就见朵朵美好的胸部中间,一道残忍的刀口就出现在眼前,刀口应该不浅,而且房斌拔刀时就那一抖,将伤口别了一下。
看刚才刀子『插』进去的深度应该会洞穿心脏,但血却出得不多,却不像是心脏被洞穿的样子。向山伸手一边从自己身上拿出一个纸包儿,一边对康顺风道:“把那些布窗撕下来……”
纸包中是胡斜子配的刀伤『药』,就往朵朵伤口上整个一倒。这时康顺风已经将布帘撕下来,拿过来。向山就道:“来给朵朵包上,裹紧!”
上面给朵朵裹伤『乱』成一团,下面就更『乱』了。
冲入凤鸣轩大厅的房三一边指挥人往五楼围,一面打电话给汤辰龙。
这次他没打给汤辰虎,因为事关房斌和汤文民的安全,时间紧,他没功夫等汤辰虎转话。他将情况给汤辰龙一讲,就听那边先传来茶怀被摔的声音,接着电话还没挂,就听汤辰龙叫汤辰虎集结各场子的人的声音。
这时,突然就有一个小弟跑了过来,向房三说了什么,房三脸『色』就狰狞得厉害,原来是彪盛堂的人到了,据小弟说十几辆车,不比上次的声势小。
向山一面给朵朵裹伤,一面对康顺风道:“打电话,联系医院……”
康顺风拿起电话,才想起自己跟s市医院还没打过交道,竟然不知该联系那里,电话一拔,就到了盛姐那里。盛姐这时正急得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先是三子那这消息一个一个传回来,她已经知道,房三几乎把所有能调的力量都调了过去,她心虽然急,却不敢给康顺风拨电话,怕误事儿。知道事情闹大了,盛姐立刻让阿成那边注意了忠义堂的动静,结果,刚才那会儿阿成电话就到了,说是忠义堂也在大量地调动人马,盛姐这就有点慌了,这边却就给陈二柱打了个电话,将事情讲了一遍,陈二柱听了,就要过去。盛姐却道:“打打杀杀的事,有向山和康顺风。你去了作用不一定大,你还是想法办看怎么说服陈胖子吧!忠义堂出了手,陈胖子要不跟上,我们彪盛堂肯定撑不住!”
陈二柱那边就暴了粗口道:“且不说你和顺风给我们南京帮帮的忙,就是道理上讲,如果你们彪盛堂这次完了,南京帮又能撑几天,陈胖子可早就得罪了忠义堂了!所谓唇亡齿寒的道理,我们也明白!你放心,南京都势力不大,却不缺少血『性』汉子!”
这边电话刚挂,康顺风电话就打了进来。
盛姐听了朵朵的伤势,立刻对一边的阿平道:“马上联系离凤鸣轩最近最好的医院,不管用什么代价,都要最好的专家,最好的病房等着……”这边吩咐完,才对康顺风讲了外面的形势,却是担心地道:“现在这种情况,怎么能把朵朵送出来就成大问题了!”
康顺风这时就道:“这边的事情你不用管,立刻动用关系,给公安上打好招呼!别惹得公安为这事重新给道上洗牌!另外,给杨震林联系一下,希望他出面做个合事佬……再就是……”康顺风沉呤一下,他虽然把不准,却仍是死马当成活马医地道:“想办法联系上胡静水……估计这次的事情过不过得去,就看他肯不肯出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