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斜子又凭自己的经验,根据庄菲的身体力量情况,有针对『性』的地给她找了几个动作,让她拧了劲到动作上,改善她身体的力量情况。这就是类似于硬十盘的东西,其实硬十盘虽然就是那么几个动作,不过那是基本包含了身体每一处地方的展筋膜的动作。但这些动作,是随时可以增减变化的,无论你用什么动作,呼吸要对,要把劲拧上去,要会抻筋,所以练了全套硬十盘的人,可以随时随地地选出适合的动作,也做出新的一盘来强化自己身体的弱处。胡斜子就是根据庄菲的力量特点,编了几个动作给她,让她杨长弥短,使她力量强的地方更强起来,然后让她力量差的地方也得到一定的弥补。
拳家过去的话,赢人要靠我之强处,不败要弥我之短处。
人干什么事儿,就怕有进步。天天有进步就搁不下了,其实这也就是许多游戏设计中吸引人的根本原因,就是你只要玩,就天天都有进步。胡斜子将小红拳也全给庄菲破了,红拳里小红拳是入门拳,但也是打法名拳,胡斜子这一门小红是十八路小长红,里面打法不少,庄菲被那些匪夷所思的奇怪怪势就吸引了,原来看着这么四平八稳地打下来的套路,里面有这么多的说窍。兴趣也就大了起来。
她白天出去疯一天,晚上回来就跟着务弄拳法武功,又有胡斜子和向山一老一少不烦她话多,正是开心的时候,所以听了张媚的话,还感觉到很奇怪。
张媚就被她的没心没肺气得嘟起了嘴巴。
庄菲这才感觉不对劲儿,忙拉了她的手陪不是,哄得她笑了,才又问咋了。
张媚就情绪寡寡地道:“我想爸爸妈妈了……”
“想爸爸妈妈做什么?我都不想……”庄菲不以为然,坑上看书的朵朵就笑了起来,道:“你自然不想了,你才离开父母几天,媚媚可都半年没见父母的面了……”
庄菲就讪讪地不好意思起来,她一想倒是,自己才几天时间,张媚确实一个多学期都没见父母的,于是就道:“那你跟我说什么,你要说给你男朋友说嘛……你们决定吧,我跟着玩就成……不过,这里挺好的,这一说离开,我还真得感觉挺舍不得的……”
庄妍这个做姐姐的当然知道妹妹的苦处,一个人太爱说话,也会难受。她也多少次想能静下心来听庄菲的“闲话”,但最后都受不了了,现在这里,一下子就出现两个能受得了庄菲聊天的人,也真是奇事怪事了。
那个胡斜子年龄大了,她还能理解,毕竟在自己家里,爷爷还是最能听庄菲聊天的一个人了。那个向山,却让他看不透,一个才三十多的人,就能整下午或者一天听庄菲在那里叨叨,而且能听出味儿的男人,真正让她有些不可思义了。
征得了庄菲的同意,几个女孩子就达成了公识了。决定这两天就走了。张媚是哈尔滨人,朵朵老家则是山东青岛的。四个女生就叽叽咕咕地商量好了,先去朵朵家,玩一下,然后再陪了张媚回家,估计到那时哈尔滨正是春节跟前,冰雕什么的都有了吧。
定下了行程,大家就又嘻嘻哈哈地笑闹起来,张媚和庄菲闹成一团,庄妍和朵朵照例在边上看热闹,要说这人和人真的是缘份,庄菲和张媚的关系因为爱玩越来越亲近,而朵朵和庄妍两个都有点好静,也关系就亲近了起来。
院子里,向山手上一晃,一脚就打出了红拳中的挎剑腿,腿起带风,空气都被打出嘭的一声。康顺风身体一个小侧转,打出一个小云手,右手带着缠势,搭在向山的胫骨上,左手就在右手肘下一捞,接着身体微微一转,就绽了向山的猛劲儿,却很顺溜地将向山的腿往怀里一转,向山的腿已经被绽了大劲儿,其余的散劲儿康顺风就往自己重心丹田处一引,承住了然后往前一进步,左手把向山的腿把在腹部,右手就往起一栏,端出了出锋护脸的挑肘式,身体就往前一窜,撞了进去。
向山双手往胸前十字手一护,下面被他顶了腿,上面又被他手肘顶了双臂,就站不住,一个趔趄往后一个小跳腿,险些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