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斜子就徽笑起来道:“庄菲要喜欢了你哥,她家人也没办法……这世上男男女女间的事情,虽至亲不能夺也……你们现在只管搞好自己的事业,男人有了事业,年龄就不是总是了,当年孙尚香十八妙龄,不也嫁于了大耳刘备了吗?你向山哥人长得体面排场,自有一番气度,如果你们再有一份说得过去的事业,她家人又能怎么反对呢?”
康顺风还想再说什么,胡斜子摆摆手道:“这事不提了,尽人事,安天命吧!”
说话间,已经上了峁塔了,胡斜子就将大衣放在石桌上,开始活动起来,站在那里,双手抱在腹部,身体左右『荡』动起来,边『荡』边对康顺风道:“现在许多门派都讲究练丹田,通气脉,方法千奇百怪,复杂无比,言谈中必讲究一个悟『性』,你记着,凡是这样作为的大多是骗人的,年轻时姥爷曾一次押镖走过江浙一带,在杭州城里去看西湖,就遇到一个人,当时讲通任督二脉,大小周天搬血运力之法,其人在当地很有些名气,下面跟着学的弟子很多,确实有些功夫的,刚好请姥爷押镖的那位大商户有一个朋友的公子,姓米的,也在跟那人学习,不过姥爷看那公子,明显身体羸弱,气血不足,却每天站在那里,美其名曰站桩,但却腰不裹,腿不屈,就感到很奇怪,这样站着能练出打人的功夫吗?那家大商户家里有个看家护院的教头姓张,是山东查拳门的,和姥爷相谈甚欢,他在苏杭一带混的时间长了,姥爷就问了他,这种练功方法是什么?”
那张拳师只道:“我也不甚明白,不过杭州城里富爷贵公跟那个师父学功夫的很多,因为那人功夫厉害,而且练起来又不像我们这种笨功夫,每天起三更,睡五更,吃盐熬汗的辛苦,据说就每天这样站着,锁心猿意马,通任督二脉,只有大小周天一通,立刻反应一流,内功大成……”
“姥爷我当时听了,心中就不以为然,姥爷小时候跟你雷师爷走州窜县,到青年跟你刘英武刘爷,大江南北地访拳,记得到山东去,你刘爷看中了人家的十二路弹腿,八法拳,最后用一个狐皮大衣换了那两套拳法出来,都是极简单的拳法,都是昼夜练习,才能化腐朽为神奇,天下功夫,都是以简要为先,以千万遍的练习为功,怎么会有这么一门拳法,只要在那里站站想想,轻轻松松,找找舒服,就能无敌,那这么一种拳法,还不得大行天下,那咱这些拳法还不都得淘汰掉?是不是这个理儿?”
康顺风不同地点头,如果真有这么一种舒服的拳法,不管你多么保密,肯定会传扬天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