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娃这时脸红红的,还带着一点酒意,就叫道:“老哥,你没事吧……这酒喝多了,就收不住手了……”
胡静水却呵呵地笑了起来,道:“『奶』『奶』的,你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了,我今天也是喝多了,下次清醒了再收拾你……不过,兄弟你功夫确实不错,身法好!”
旁边胡尊玉就过来扶住他,胡静水就转头对康顺风道:“小康你真的很牛,不光自己功夫好,身边的人也一个赛一个厉害……谢谢你和向先生,没让我丢丑!”
康顺风就笑了道:“胡哥,我不知道你的酒量,不过你上羊娃的当了,不该喝最后半杯酒,我们门里,他是练过醉拳的,一斤酒正是他平常练醉拳时的酒量……”
原来羊娃跟向山学过鲁智深醉打山门的,平常练拳时基本就是喝八两到一斤酒的样子,他刚才和胡静水一人基本喝了半斤多酒,临打斗前又和胡静水分了半斤酒的样子,这样他就基本是**两酒,正是他平常练醉拳的状态。他最后那一手分酒,看着痛快,却是给胡静水上了心计的。
胡静水这才恍然大悟,一个劲地大叫『奶』『奶』的,娘勒『逼』,一会是东北话,一会是河南话,却不得不佩服羊娃这心眼玩得好。
金黎就叫人泡上茶来,大家就坐在沙发上聊起来。
不过胡静水骂归骂,却非要和羊娃挤在一个沙发上,两个借着酒劲儿,勾肩搭背,称兄道地,又开始约场子,不过这次不是约比武,而是约斗酒。
正在这时,康顺风的电话就震了起来,他拿起一看,却是盛姐的号码。当时就站了起来,走到办公室的另一角,接通了电话。
电话一接通,就传来盛姐的声音:“小鬼头,想姐姐没?”
康顺风就心虚地看了一眼四周,小声道:“自然想的!”
盛姐那边就笑了起来,道:“看你声音小小的,理不直气不壮的样子,是不是张媚那小丫头在旁边,不好说话……”
康顺风就苦笑一声,心道:女人,说不吃醋说不吃醋,不吃才怪!却是道:“不是,我现在在宝山这边的客家楼,公司要和泰国人交流拳法,我约了胡静水、陈二柱他们在这里商量交流出人的事情,都是一帮子男人……”
那边就吃吃地笑了起来,道:“不用解释了,我又不怪你……”
康顺风听了,心道:不怪才怪!口中却道:“突然打电话来,有什么事情吗?”
盛姐那边就恼了,道:“什么突然打电话……非得有事情吗?没事情不能打电话吗?想你了,不行吗?”
康顺风看那边几个人已经望过来,这边就小声讨饶道:“我的姐姐,我这边一大帮人看着呢……你要没事,我一会打给你好不好?”
盛姐那边就噗嗤一声又笑了,道:“别装可怜了,明知道我见不得你可怜……还真是有事,你上次不是让盯着黄记那几个人吗?现在已经基本有眉目了,你过来我们商量一下吧!”
康顺风听了,这是正经事情,就道:“我马上过来!”
当时就过来,给向山悄悄地打个招呼,又给陈二柱道:“陈哥,我有事要先走一步,我们来的车我先带走了,一会麻烦你送我向山哥和羊娃哥回去……”
陈二柱这边还没吱声,那边胡静水却怒了道:“这小子是你哥,刚才怎么却早冒充你师侄……”说着,就转头对羊娃道:“你小子还有多少事情都瞒着我,枉我和你称兄道弟的!”
康顺风忙解释道:“胡哥,你别误会,论门里辈份,他管我叫师叔没错,不过我们在老家一直是兄弟相称的……”
胡静水这才笑了道:“真的假的……一会我的车送向先生他们吧……”分明是信了康顺风的话了。康顺风就告辞出来,下了楼带了熊子,就直奔帝都。
到帝都盛姐正在办公室等着,阿平和三子都在。见康顺风进来,盛姐就给他把阿成汇报过来的情况学了一遍。盛姐说完,三子就接过话头道:“这样看来,王宏立基本可以不动他,他基本也是中立的,无论谁上位,都不会动他,现在看来,这个人也基本不牵扯到黄记的势力争斗……我们只要把其他三个人控制了,黄记就『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