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说做那事,两个人都要脱光光的……”张媚的声音更小了,几乎是在哼哼。
康顺风彻底给她雷倒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道:“我们今天不做那事儿……”
张媚这时就搂上来,道:“为什么?我听同宿舍的人都说,做那事儿挺舒服的……而且,书上也都这么写的……看一些电影和电视上,那些人也都是一副很舒服享受的样子呢……你不喜欢让我舒服吗?”
康顺风真正是一脸黑线了,真拿这好奇宝宝没辙了,只好轻声解释道:“因为明天要开学报道的……”
“开学报道就不能做了吗?这事和开学报道有关系吗?难道做了,别人能看出来……”一连串的问题让康顺风哭笑不得,最后不得不解释道:“女孩子第一次是有些疼的……”
张媚就嘻地笑出声来,道:“其实我知道,不过真的想……”
康顺风忍不住就抱了她亲了亲。然后道:“今天睡吧,已经周三了,明天报到就是周四,后天周五晚上我们再做那事儿……”
张媚就哼道:“嘿,稀罕……说不定后天我还不愿意了呢……”说着,就转身给他一个背。康顺风其实也憋得难受,但他听说女孩子第一次后,第二天走路会不方便,还是忍住了。却从后面搂过去,张媚就扭了扭身子,往后靠了靠。让自己更舒服些。其实她何尝不知道康顺风是为自己好,只不过女孩子主动要,面子上搁不下罴了。
康顺风看张媚不闹了,就打了个哈欠,准备睡觉,一张嘴,却打了个喷嚏。心中不由地道:这么晚了,还有人掂记我?
他倒没猜错,确实有人掂记了他。
这是在庄家,在庄毅安的书房里,庄家兄弟和朱家姐妹,再加上庄妍和庄菲都在一起围坐着,庄妍今天回来,一见父亲,就将康顺风带给他的消息告诉了父亲,一听到是忠义堂汤家,庄妍她们这些孩子不知道,在s市做了几十年生意的庄毅安却是心里明白得很。
听庄妍讲了情况并将自己对这件事起因的分析带着一脸愧疚告诉他时,庄毅安的心立刻疼起来,他拍了拍女儿的肩,忍不住开解她道:“这事情根本不怪你,如果这事真是你这位汤家少爷同学搞出来的,你就是再婉转地拒绝他,他也会搞事的……他就是大家族里惯出来的孩子,从来心里只有自己,不会有别人的!你没和他好是对的,将这事情告诉爸爸也是对的……幸亏你听了你同学劝,你同学说得对,就是再有十铺庄家目前的生意,也不如你对爸爸重要……”
庄妍感动地就抱了父亲,小时候她总爱腻在父亲身上,等到初中,第二『性』症发育后,就不大好意思腻着父亲了。今天,她再次搂着父亲时,心里就有一种久违的温馨。
庄毅安拍拍女儿,女儿真的长大了。和当年的妻子一模一样。庄家和朱家是世交,他们兄弟与妻子姐妹,是从小在一起玩大的。庄毅安安慰了女儿,又打电话给一个原本生意关系挺好,却突然冷下来的客户,俩人虽然谈不是关系深,但还是有些交情的。他就旁敲侧击地打听是不是与汤家有关。对方见他已经知道了,又是多年的老关系,就道:“不知道你是怎么得罪对方的,不过你既然知道了,还是快想办法补救吧……也别怨老哥,不是老哥情份薄,老哥我拖家带口的惹不起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