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话说: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酣睡!成大事者,对于一些潜在的威胁尚不能忍,那么在自己事业发展的重心之地s市来说,有了汤家这么一个掣肘、仇寇,难道还要坐等他壮大吗?而且,忠义堂的存在,第一就是威胁到对自己恩义颇重的盛姐,忠义堂存在一天,势必要和盛姐争斗,就是忠义堂不直接威胁到盛姐的安全,而争斗也有可能引起国家公力机构的注意,那对盛姐来说,也是非常危险的事情。另外,还有朵朵,因为汤文民的事情,已经给汤文国掂记上了,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掂记,有一日捉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他和向山,都有一身功夫,就是有点什么事,也有一拼之力,但朵朵却是个弱女孩子,没有多少自保的能力。
今天,又知道了汤文生竟然因为庄妍拒绝他的追求,就动用家族势力,对整个庄家进行打压,心里突然就有一股勃然的怒气出来,这中间固然有漂亮的庄妍楚楚动人的可怜引发的男『性』的保护欲,但更多的是一个草根阶层对无良上层人的一种本能的仇视,有一种你不拿我们当人,我们就把你扯下来让你做不成人的心态。
在s市半年多来,虽然和忠义堂有冲突。但康顺风从没有像今天这样明确地想要灭了他的冲动。争斗之战和灭国之战是两回事儿,虽然忠义堂并不成国,但要灭这样一个堂口,不仅仅是人马打斗的事,在这种争斗上,最关键的是会借势,不光要借其他堂口的势,而且要借国家公力机构的势。
他在沉思,一旁的庄妍却沉不住气了,她今天本来是谈庄菲的事情,没料到却知道了家族公司被打压的内幕,而且这种飞来横祸,却是自己惹来的。
“如果我去向汤文生道歉,他会不会……会不会放过我们家?”她忍不住开口问康顺风。康顺风这才从沉思中抬起头来,听了她的话,就道:“你怎么道歉?是接受他的感情,还是做他的情人?”
庄妍嚅嚅地说不出话来,眼睛又红了。
康顺风就轻声道:“这种事情,你最好回家去和你父亲商量……要相信老人的生活阅历,像你们这么大的孩子,最怕的就是自作主张,要知道对你父亲来说,也许十铺生意,都不如你这一个女儿重要……你自作主张的话,毁了自己,也会毁了他的生活……”
庄妍听他说得老气横秋,就忍不住红了脸道:“什么我们这么大的孩子,好像你多大一样……我知道了,拼着回家给爸爸骂好了……”
康顺风就不好意思地红了脸,俩人是同班同学,但早熟的他总忍不住将她看做了小孩子。他想了想,就道:“汤家不光在打压你们家,也一直威胁着我和向山还有朵朵……我们会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的,我对经营不懂,但对阴谋诡计一类的东西还是……”说到这里,他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说下去了,老脸一红,接着道:“我本能地估计,汤家打压你父亲,肯定不光是围堵这一类出力不讨好的笨法子,毕竟围堵不容易伤你们家的根本,所以会用到下饵这一类引人上套的把戏,你让你父亲小心这一点……非常时期,不要怕那些不好的事,反而要多防备那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庄妍听了,就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却是脸一红道:“无论什么事,你总是有主意的……有什么事我打电话给你,你要帮我拿个主意……另外,菲菲的事情,你也……你也『操』个心,看怎么解决好一点儿……这会儿,我在这坐不住了,想回家和父亲谈谈……”
康顺风就点点头。
送走了心神不宁的庄妍,他就回到了鹿丹他们那里,一进去,就见几个人都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鹿丹那边就哼哼道:“有关系的美女不少啊……”
他就有点心虚地看着盛姐解释道:“同学……是同学!”
盛姐就羞恼地道:“同学就同学,看着我解释什么?”
康顺风就知道这女人还是吃醋了,却是笑笑,这种事还是不要往心里去的好,一上心那就真成了事情了。心底无私天地宽,事无不可对人言,为人心里没鬼,做事就坦坦然然,不要怕人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