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这应该就是盛姐的父母了,盛姐的样了,随了她的父亲。
康顺风就将照片重新夹了回去,这时他突然看到照片背后好像有字,就翻过去看了背面,字迹很草,上面又有星星点点的水迹,有点模乎了,但康顺风还是能认识,这是两句耳熟能详的话:一失足成千古恨,回首已是百年身!
康顺风心中一动,就将照片又拿出来,却将书『插』了回去。
已经把书『插』回去,他又想了想,感觉不妥,又将书拿出来,将照片夹进去,又重新把书放好,却记了一下书的位置。然后他就坐在沙发上,抿着手中的红酒。
其实他并不爱喝这种干红酒,酸不拉叽的带股怪味儿,没有普通葡萄酒来得甜香。到s市这么长时间,他知道这是脱了糖的葡萄酒。他不明白为什么人都喜欢喝这个,难道脱了糖就比不脱糖的好?更有营养?他似乎在一本书上看到过,好像只所以脱糖就是因为脱糖以后酒比较耐放而已,要让他选择,他宁愿喝那种不脱糖的。
正在他胡思『乱』想时,盛姐就出来了,她已经换了一件宽软的睡衣,一面擦着自己的头发,一面过来,坐到沙发上道:“你去洗澡吧……”
康顺风站起来,将手里的酒放在茶几上道:“真难喝!”
盛姐笑道:“这酒已经不错了,是你没品……”
康顺风撇撇嘴,看着她道:“你什么时候买睡衣了,我记得上次你没睡衣嘛?你不是说你喜欢『裸』睡……”
盛姐就给他说得脸又红起来,道:“快去洗澡去,那有这么多的话!”
康顺风就站到床边道:“我不洗……”说着,看了惊讶地看过来的盛姐笑道:“我没睡衣,总不能光着出来吧……”
盛姐就笑道:“你那一次不是光着出来……”
康顺风也笑,嘿嘿地坏笑:“是呀,可是上两次我也不吃亏,你也是……光着出来的……”
盛姐脸更红,一抬脚,脚上的拖鞋就直向康顺风飞了出去。
康顺风一伸手将拖鞋抓到手里,道:“这算什么?抛绣球吗?怎么这绣球一股脚臭味儿……”
盛姐就恼了,一抻手抓起自己另只拖鞋道:“小鬼头,你找打呢!”
康顺风就呵呵笑首,举手投降。
盛姐咬了一下唇,才指了了一下床边的衣柜道:“那个柜子里……有你的睡衣和拖鞋……”。
康顺风就一愣,看了脸红红、目光躲闪的女人,却没再闹,估计再闹她就真恼了,于是对她轻轻一笑,就去那里开了柜子,果然里面挂着一套男士的睡认,下面还有一双新拖鞋。
等他洗完澡出来,盛姐正窝在沙发上,边喝酒,边翻一本书。
康顺风走过去,坐在她身边,就盯了这一刻恬静到极致的女人看。
盛姐抬起头,却是一笑,微微害羞道:“看什么看,老女人了呢?”
康顺风就一笑,道:“浴后美人灯下观,最是惊心动魄时!”说着,一伸手,将她拉了过来。盛姐一边笑道:“好酸!”一边却乖乖地偎了过来,靠在康顺风怀里。
康顺风就笑道:“这人都知道酸,却喜欢酸,你说怪不?”说着话,手就按到了她的胸口上。盛姐的手就覆在他的手上,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偎着他,满足地叹了口气。
“叹什么气?”康顺风用另只手将她的脸拨过来,问道。
“你说这人,明明你这身体也没沙发软活,而且臭手专会做怪……”说着,盛姐就掐他捻住她凸点的那只手道:“为什么偏偏窝在你怀里会感觉舒服、安全……”
康顺风就嘿嘿地笑,吻了下去,片刻后,才放开眼神有些『迷』离的女人,把头往后仰靠在沙发上,道:“老天爷造出男和女来,就是这般神奇!这世道也就是因为有了男女,才这般精彩起来……”
盛姐就将头靠在他的颌下,却用手抵挡了他不老实的手道:“别闹了,就这样搂着我好好让我x会儿……”康顺风听了,道:“给我再亲一次,我才不闹……”
盛姐就嘟了嘴巴抬起头,康顺风就用手抬了她的下颌,又深深地吻了一次,然后就抱着她,两个人都不说话,靠在沙发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