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审讯室内,两名警察坐在我的正对面,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一个看着比我大不了多少,标准的老带新。此刻青年的那个正按照ISO标准流程问话。
“我叫刘乐。”
说实话,看着一脸严肃的青年警察和神情缓和的中年警察我心中直想乐。
套路,都是套路!
老带新,然后一个红脸一个白脸,这一幕电视上不知道都看多少回了,没想到现实当中真就这么回事儿。
也不等对方再问下去了,哥们儿主动交代,哪怕今晚是要在这警局过夜了,可早点完事儿也就能早点休息不是?
说起来之前用诡刺弄死中年司机时,哥们儿献祭的血液可不少,照我的估计至少得有全身血液的四分之一,现在我的身体还虚着呢。
“警察叔叔,我叫刘乐,性别男,年龄十八岁,职业是学生,我不是浏河市的人,这次来浏河市是来旅游的。”
一口气说完这些,我一想按照套路是不是该问警察要烟啦?于是哥们儿也不客气,直接提出要求。
“警察叔叔,给支烟吧,规矩我懂,也不让两位为难,说起来咱们还是自己人,一会儿我把今天晚上的事情都原原本本地说一遍。”
我这么配合,青年警察反倒是不乐意了,一拍桌子还恼了。
“你给我老实点,别嬉皮笑脸的,我告诉你,你的问题严重了,你还想......”
还没说完,中年警察一扬手,打断了青年警察后面的话,然后从桌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帮着点上,笑眯眯地递过了我。
“小伙子,慢慢说,你只要老实地把事情给说清楚了,具体情况会仔细调查的,我们人民警察的做事原则是不冤枉一个好人也不放过一个坏人,所以你不要有什么负担。”
看着青年警察不忿的样子,还有中年警察和善的态度,我心说哥们儿这回也算是开眼了,没想到这红白脸的戏份还真有。
接过烟,我美美地吸了一口,然后把今天晚上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当然,其中的细节是改了不少的,比如有关薛红衣的内容被隐去了。
还有关于中年人的问题,我只是说在下车后乘着对方不防,将其重创后夺车而逃,之后就遇见警察临检一直到现在。
“那你遇到这事儿为什么不报警?还有你在被警察临检的时候为什么又想蒙混过关?我告诉你,你说的话里面漏洞大了去了,真当我们警察是傻子好糊弄?”
青年警察听了我的话,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满脸兴奋地直拍桌子,这回看起来不是扮红脸而是真的了。
我鄙视地看了这货一眼,心说你特么想立功想疯了吧,哥们儿这话还没说完呢,要不要这么操切?
年轻人还是图样啊!你看看你旁边的那位,可还是老神在在地在等哥们儿的下文呢。
“警察叔叔,我这故事......不对,是情况还没说完呢,您等着听下去呗!”
说完,我也不再理这货,然后看着中年警察继续往下说。
“刚才说的这些呢,只不过就是一个交代,而且大致都是没问题的。警察叔叔,说起来咱们真是自己人,我也是有关部门的,在我的手机上有联系方式,要不您把手机给我,我打一个试试?”
说完,我把快吸完的烟给掐了,然后补充:“还有,我希望您能和同事联系沟通一下,车子里的尸体你们别动,也不能动,否则后果你们承担不了,我这么说是认真的。”
说实话,这时我的态度已经有些问题了,不过不是我嚣张,而是真不愿意薛红衣的尸身再被打扰,这是我答应过薛红衣的,我必须做到。
与此同事,审讯室出现了一道红色的身影,但只有我能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