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既然刘家辣么厉害,那老爸老妈怎么会挺不过一场流行性感冒呢?
知道得越多,往往并不意味着活得更明白,有时候反而疑问也会更多。
算了,这不是我现在要考虑的事情,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想想怎么弄死黄耀祖这货吧。
之前在内部网上查询到,黄耀祖本身不具备什么特殊的能力,但他作为黄家嫡系的成员之一,家里还指着他传宗接代呢,所以身边的防护不会少。
到底该怎么样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弄死这货呢?
想了半天,我都没相出一个好办法,只能把薛红衣给招了出来,反正是一人计短二人计长。
“红衣姐姐,我之前寻找鬼魂就是想弄死这......”我指着手机上黄耀祖的照片,给薛红衣解释。
还没等我把话说完呢,薛红衣激动了起来,“是他,就是他,之前纠缠我的就是这个人!”
没想到啊没想到,这特么又算到黄耀祖这孙子的头上了。
按照之前这货因为简单地几句口角就要找人弄我的德性,红衣姐姐的事情搞不好背后还真是他。
妥了,这回他又多了一个必须死的理由,如今的哥们儿也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主,说要弄死他就必须做到。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弄这孙子,我可不敢单独面对一个能力者家族的怒火,这不是勇敢而是找死。
而且对方也不好对付,有保镖就不说了,之前在餐厅里他身后的那个干瘪老头,估计也是家族派在他身边保护的,而且看年龄应该是玄门方面的高手,这可得好好地想个办法。
当我把这意思告诉薛红衣后,已经冷静下来的她一脸鄙视的看着我。
“对付一个活人哪用这么多的麻烦,我们不是有枪吗,姐姐我直接找个人上身,然后给他一枪不就完啦?”
说起来,这就是类似人员的悲哀,如果给对方时间,在暗中布置,然后应用各种术法手段,对方有一百种方法可以玩死你,反之,正面对上的话,可能一颗子弹就要了对方的小命。
不过,我们有枪我怎么不知道?
还有,具体上谁的身去执行?
如今我不在乎死个把人这种事情,但是要我主动害一个无辜者我还是做不到。
可以想象,一旦事情按照薛红衣的想法完成,被上身的执行者下场绝对凄惨,就算在黄家的疯狂报复下侥幸活了下来,还要面对法律的惩罚,这种事情哥们儿真做不出来。
“你笨死了,那个中年司机的手枪不还在吗,还有他死了还不到一天,想想办法尸体还是可以利用的,不过具体的我不懂,都交给你了。”说完,红衣姐姐一闪身回了血饵天心壶。
看着消失的薛红衣,我无语了,为毛她总能把复杂的事情给弄得这么简单呢?
难道人与人......鬼的差别真的这么大吗?
这时,我想起了胖哥王科,他不就是本地人吗,而且还是一个道士,让他参详参详应该没有问题吧。
这件事情绝对不会如薛红衣说得那么简单。
对于道家的手段我了解得不多,谁知道对方还有有什么后手,就算到时候真把黄耀祖这孙子给弄凉了,万一有个什么意外,把红衣姐姐给搭进去,我可真的会心疼的。而且我也不敢肯定自己就一定不会暴露,所以这件事情必须好好琢磨琢磨。
红衣出意外和我被暴露这都是有可能的,对于乱七八糟的术法世界哥们儿懂得真不多,当初那个二号一道天雷差点把我给劈嗝屁了,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呢。
“哼!算你这小屁孩还有点良心。”
薛红衣的声音在我的脑中想起,也许是通过血饵天心壶感觉到了我对她的维护之心,难得给了哥们儿一句好话。
现在懒得搭理她,我直接给胖哥打了一个电话。
还好,胖哥下午去了趟警局后刚回到宾馆,准备晚上接着和我再聚一聚,好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
进到胖哥的房间,他和我打了个招呼,然后就准备跟我讲在警局处理事情的结果,我马上打断了他,直接问,
“胖哥,哥们儿我要杀个人,给些意见呗!”
“咣当!”
胖哥的杯子摔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