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说皮师兄你,我觉得应该也应该这么想的,最多你现在需要关心一下你的那个后人皮永德,除此之外,其他的人你根本不需要放在心上。
我说的这些可能有些自私,但是实际上现在我就是这么想的,而且事实也的确就是如此。现在的事情皮师兄你应该可以看得出来,这已经不是我们的能力所能解决的事情了。
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情不一般,只要一想到有什么存在可以在你和我两个的眼皮子底下干出这一番的事情,说实话我就感到害怕。
活着不容易,而我们两个现在的情况哪怕不能说是活人,但好歹也在这个世界上存在不是?
我估摸着,如果我们两个冒冒然地掺和到这件事情里面,可能最终的结果就是我连鬼都做不了,而皮师兄你也别想着再做一只长寿的僵尸了。
当然,我说的这些只不过是一个方面,还有一点就是我没有从这件事情当中看到有任何的好处。
或者说,即使是有什么好处,那么这种也不是现在的我们可以捞到的。
好处重要不假,但是相比较起来我还是觉得自己的鬼命和皮师兄你的僵尸命更加的重要。
最后,就我所知哪怕是到了我们现在这样的实力等级,对于某些存在来说也只不过就是一只稍微大个儿一点的蝼蚁而已,真要是我们两个倒霉遇见了这样的存在,人家想要灭了我们也许事不过是挥挥手而已。
不过即使是我们离开,其实也不算什么,我之前的经历告诉我,我们的那个本世界不简单,里面的水深着呢,我想这个世界也是同样如此,真有什么事情自然有人应对,哪怕是天塌下来也有高个子顶着,咱们哥儿俩就别再趟这趟浑水了。”
一口气,我把自己心里所想的都说了,对于我来说皮师兄本身就算是自己人了,类似这样的事情完全没有隐瞒的必要,有什么说什么就行,省得遮遮掩掩地既费脑细胞又容易误事儿。
皮师兄听完我的话之之后沉默了,不过我知道他现在不是在想我说得对不对,而是在衡量这件事情到底怎么处理才是对我们来说最好的结果。
看到皮师兄在那里考虑事情,我也没有多做打扰,而是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待着,反正对于我来说该说的都已经说了,至于皮师兄他是怎么选择的我并不能左右,反正我自己的心中已经拿定了主意,那就是走,必须走,而且晚走不如早走。
半响之后,皮师兄站起身在院子门口走了几步,好像有些犹豫,不过最后太还是重新坐回了我的身边,看他的表情好像已经做出了决定。
“小乐,我同意你的意见,这里的事情我们不管,不过有一点我想的和你不一样,那就是走是一定要走的,但是不是现在。
刚才东屋的情况我看过了,那里好像是一种阵法,只不过尽管我原本是道家这一脉的传承者,但是之前我这一脉对于道家阵道本身就不是非常的精通,只不过就是略有涉及而已。
而且这个世界原来就没有道家的传承,因此东屋中的阵法和道家一系的关系不大。
不过这话是这么说,但是凭借我的眼光,我发现这个阵法和道家这一脉中的某些阵法还是有着一些共通的地方的,所以心中有一些猜测。
你想想,刚才屋子里的陈设是不是有些奇怪?“
说着说着,皮师兄问起了我的意见。
我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对于皮师兄所说的事情不关心。
至于说了解,呵呵,我了解个毛线啊!?
你一个道家传承的人对于这玩意儿都是如此的反应,你让我一个鬼婴,一个巫之一脉的人到哪里去弄明白这样的事情?
其实这个时候,听到皮师兄说不是现在就走,说实话哥们儿我的心中有些腻歪的。
刚才我说了这么一大堆的肺腑之言,浪费的口水可着实不少,现在都感觉到有些口干舌燥的,你居然说不马上走,你这么做对得起哥们儿我的好心吗?
不过我也知道对方不是莽撞的人,于是也就耐着性子听皮师兄往下说。
见我对于这些事情的确不懂,皮师兄开始对我慢慢地解释了起来。
“刚才在那个房间之中,其实最大的问题在于那张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