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马成功重新戴上耳机,然后转过身准备继续他的游戏,不想再搭理我了。
好吧,我承认老马说得有道理,也反应过来刚才自己的话有些说过了,而且哥们儿我也不是死不认错的人,所以马上给老马赔了一个不是。
我和老马认识的时间不短了,从高中开始就是一个班级,然后一起考了现在这个三流大学的同一个系,巧合的是最后还分到了一个宿舍,论关系的话是没得说的。一点小误会几句话就给解开了。
“老马,我们先不提这个了,你说这家网吧会不会真的有些邪性?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说着,我看了一眼周边的环境,然后觉着心底有些发寒。
这个时候马成功脾气也下去了,听我这么一说有些不屑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说道,“男子汉大丈夫怕个毛啊,别听外面这些人瞎白话,这个世界哪有他们说得那么邪乎,就算是死人那也不过是一个巧合而已,没事儿,该玩就玩,如果你真的觉得不舒服就早点回去休息,我这可正在兴头上呢。”
好吧,现在我也都想通了,这事儿还真不能怪马成功这货,只是我现在知道了这网吧之前真的死过几个人,心中有些不得劲,而且大半夜的加上因为生意不好网吧没点几盏灯,让我的心头总是萦绕着一股恐惧的情绪。
“老马,时间已经不早了,要不你和我一起回去吧,说起来这家网吧之所以价格便宜,都是因为死了人的缘故,咱今天就不占这死人便宜了行不?”
马成功看了我一眼,然后重新点开游戏,“胆小鬼,你想回去的话就自己回去,我今天还就不走了,不说现在我正在兴头上,就说整个网吧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老子我也算是享受了一把包场的待遇,这可是难得的体验。”
说完之后,马成功不再理会我了,戴上耳机开始重新进入游戏,随后把注意力都放在了游戏上面。
看到老马这个反应,我感觉有些无奈,不过之后想想也是,就算是这里死过个把人又怎么样,华夏这么大那天不死个几万人,要是全都像我一样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想到这里,我也放弃了回去的想法,自顾自地开始玩起了有游戏。
玩着玩着,我觉得情况有些不太对劲儿了,不知道为什么,我在玩游戏的时候总是觉得这里好像不止只有我和老马两个人,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总觉得背后冷飕飕的,好像有人在我后面看着我一样。
一开始我以为这只是我的幻觉,所以也没有太把这个事情放在心上,还暗自嘲笑自己的胆子确实是有些小了,不过渐渐地我感觉这种情况真的不是自己在疑神疑鬼,因为每当游戏画面转入黑暗时,通过屏幕的反射我总能看到我的身后有一道人影在晃动。
不应该啊,从刚才到现在为止这家网吧里应该只有我和马成功两个人,那么我身后的人影又是谁呢,难道说又有人贪图这里的便宜价格来网吧开机子了吗?
只是如果真这样的话,对方为什么总在我身后晃悠呢?
到了最后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我说哥们儿,你总在我背后晃悠个啥,是不是知道这里出过事情所以来吓唬我玩?”一边说着,我一边转过身子向后看去。
没有!我的身后居然没有一个人!除了后排的电脑和沙发椅之外,我都身后只有空气。
这些把我给吓得不清,不是说我胆子小,尽管我的胆子也说不上有多大但距离担心还是有些距离的,不过这种情况放在谁身上都会发憷,明明痛过屏幕反射发现身后有人,但是一转身却什么也没看到,如果换成是你就问你怕不怕吧。
我过头喊了马成功一声,然后发现这货正全身心地投入到了游戏当中,而且他的头上戴着耳机所以没有搭理我。
我拍了拍老马的肩膀,而且用得力气还不算小。
“我说阿乐你又想干嘛,还能不能好好玩游戏啦?”
玛德,这要我说什么是好,难道我会说自己害怕了吗?
这种事情是绝对不能够说出口的,否则的话哥们儿我觉得自己的脸都快掉没了。想了半天,我才勉强地憋出一个理由,“老马,你渴不渴,我要到账台上买些饮料,要我给你带一瓶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