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马燕头部就像是一只烂掉的西红柿一样,除了缺失了大概有三分之一的部位意外,在撞击点的附近红红白白的流了一地。红色的鲜血,白色的是脑浆。
就这还不算是什么,最让人觉得恐怖的是马燕此刻没有有死亡,或者说是还有留在这世界上的最后几秒钟时间。马燕动了动自己已经明显折断的颈部骨骼,然后就好像是体内安装了雷达一样,在人群之中直接就准确地找到了我的位置,接着最近微微地牵动了一下,冲着我露出一个恐怖而又意味深长的诡异微笑,接着头部一歪,就这么死了。
我的胆子算是不小的,刚才亲眼看到马燕坠地的情况,我心中除了莫名的伤感没有什么其他的情绪,更不用说害怕了,只是当我看到马燕的这个诡异的微笑的时候,打从自己的心底冒出一股凉气直冲天灵盖。
我心中不知为什么非常的明白,这马燕就是在对着我微笑的,尽管在我的这个方向围观的人还是比较的多的,但是我就是知道。我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都被一种恐惧的感觉给包围了,连动一下都做不到。
人群在这个时候已经乱了,有尖叫的,有呕吐的,有跑开的,有打电话的,甚至还有几个在用手机拍照的缺德玩意儿。
这种喧嚣大概持续了差不多有一刻钟的样子,然后随着警察和救护车的到来,人群之中的混乱才渐渐的平息,而警察和救护人员在到达之后马上各自开展自己的工作,警察一边维持周围的次序,一边开始找目击者谈话,而医生们最开始进行必要的抢救。
其实,就连我都知道马燕是绝对救不回来了,而那些比我专业的多的医生护士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一点呢?
但是,规矩就是规矩,程序就是程序,所以哪怕知道自己在做无用功,这些医护人员还是一丝不苟地做着自己手头上的工作。
最终,一个四十岁左右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的中年人冲着大家摇了摇头,然后郑重地开口宣布道,“诸位,我们已经无能为力了,在我们到达之前这人就已经死了,所以我们真的是无能为力了。”
周围的人一听这话也是暗自点头,就如意料之中的一样,没有任何一个人对着这些警察和医护工作者表达自己的不满。因为那个中年戴金丝边眼镜的医生说得没有任何毛病。
而且,从马燕被人发现有跳楼的倾向,一直到现在马燕死亡,这当中仅仅间隔了十分分钟不到的时间。也就是说从有人报警到现在警察和医护人员到达现场也就是花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而且他们在到场之后都兢兢业业地各自完成这他们手中的工作,没有粗心大意什么的,这样的办事效率老百姓当然乐得愿意接受啦。
我来得晚,而且一直都站在人群之中的外围,所以没有什么人来找我的麻烦,录口供的事情就交给别人去做了。而且我原本还有些担心刚才马燕临死前对我的那种诡异的微笑是不是有人看出来了。但是不久之后我就把这个事情给抛到了脑后。而当天晚上我也确实有些累了,倒上床铺就睡,再也不去想多余的事情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