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手中的年画的颜色开始一点点的变淡,一些地方出现了这幅年画原本的底色。
说起来,现在的我已经知道了年画的材质是人皮,所以当看到年画中局部出现的淡黄色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当底色越来越少的时候,我终于知道了之前我所看到的那些线条到底是什么了,原来是文字,中文的文字。
在华夏的历史上,随着王朝的更迭,文字也不断地发生着变化,有各种各样的字体。
不过,有些文字的字体变化得不算大,比如我手上的这幅年画中的字体就是这样,因为这个时候我已经认出了这个线条到底是什么字了,这是一个喜字,而且还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喜字,确切的说这是一个双喜。
当这个双喜露出了它的原貌之后,我非常的惊讶,要知道双喜可不是一个简单的文字,对于华夏人来说,这是一个有着特殊意义的文字。
尽管哥们儿我文化程度一般,也不过就是一个本科生而且还是肄业的,但是一些浅显的东西我不会不知道,比较哥们儿我可是当了至少几十年的华夏人了,而且这个双喜的文字实在是太常识化了。
双喜,就我所知,只有在华夏人结婚的时候才会用到,一般华夏人喜结连理之时,所有的穿的用的上面都有这么一个字符。
不过如此一来,那么问题就来了,到底是那个二货的心这么大,才会在自己的婚礼之上使用以人皮为材质的年画呢?
而且,这年画尽管也是华夏人在喜庆的时候也就是过年的时候才用的东西,但是这更婚礼毫不相干的好不好。
现如今,人们在选择婚礼日子的时候,选择过年这个日期不算奇怪,但是要知道华夏的古人绝少是在过年的时候成亲的。
正当我在卫生间苦思冥想的时候,卫生间的们被猛地一下打开了。
“刘乐,你一个人在卫生间干嘛,待了这么长的时间,是不是在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钱丽丽站在卫生间的门口,冷着脸的说道。
因为之前我我一直比较专注,而且完全没有提防钱丽丽会来上这么一手,猝不及防之下小手一抖,手中的那副年画直接掉在了浴缸里面。
不过这个时候我没去管年画的事情,反正这玩意儿是人皮做的,而且我现在已经知道了年画上线条的含义了,所以哪怕年画被浸水了也不是大问题。
此时我所想的事情是:“麻痹,这火终于还是烧到了我这条小小的池鱼头上来了。”
有些哭笑不得,不过在这个时候我也不好说钱丽丽什么,谁叫哥们儿我对这警花小姐姐有点那啥的意思呢,所以尽管我有些狼狈,但还是准备开口和对方解释。
不过当我准备开口的时候,发现钱丽丽这个时候已经把目光放到了浴缸里面的那张年画上面了。
看了一会儿之后,也许是发现浴缸底部的那些积水已经被年画给染红了,所以钱丽丽皱着眉头问道:“刘乐,那是什么东西?”
“呃......”
原本还打算和钱丽丽解释哥们儿我为什么在卫生间待了这么长的时间,不过没想到我这还没开口呢,这警花小姐姐就把话题给跳过了,我被对方问得一时有些发愣。
“我你问你话呢,你愣着干什么?”也许是最生气的时间已经过去了,此刻钱丽丽又恢复了原状。
在问我这句话的时候,钱丽丽的声音听着有些像是埋怨中带着撒娇的样子,使我的心神一荡,一时间更是说不出话来,只是呆呆地看着对方。
钱丽丽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不过聪明的她马上就猜到了我的想法,一时之间也不再说什么了,只是在那里等着我的回答。
想想也是比较有意思的一件事情,钱丽丽身高一米七零,年纪二十七岁,完全是一个熟透了的大美女,而我如今就不用说了,整个就是一个一两岁幼儿的形象。如此天差地别的两个人心中居然对彼此有着一种莫名的情愫,这种事情说出去谁信?
不过还好,哥们儿我现在的这幅形象也是会变得,只要我进阶厉鬼级或者把七魄灵尸祭炼完毕并升级为七魄宝尸,那么到时候我就能恢复自己原本的样子了。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回过神来的我清了清嗓子,然后开口说道:“钱姐,事情是这个样子的,今天我......”
一边和对方解释,我伸出小手把浴缸中的年画捞了出来,然后一边抽出卫生纸把这幅人皮年画小心地擦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