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居然还对他有感觉了似的，不可以。
“呃，那你打电话做什么？”
“厉凌烨，关于我进厉氏把明先换出来这件事情，我希望你不要告诉他。”迟疑了一下，穆暖暖还是说了。
沈明先是一个很高傲的人。
倘若知道是她的妥协换出了他，他一定会找厉凌烨麻烦的。
可她现在已经离不开厉氏集团了。
她现在人在厉凌烨的公司里的捏着，辞职是不可以的，辞职要白白交给厉凌烨一百万的违约金，她没有。
而且，就算是有，也不能给厉凌烨那个坏男人。
“放心，我不会说，我还不屑。”
“你说你不屑？难道明先不是你送进去的？厉凌烨，你就是我见过的最小气的男人，我
鄙视你。”
穆暖暖说完这一句，正想要挂断电话，忽而就听那边的男人道：“穆暖暖，其实真不是我。”
说完这一句，厉凌烨率先挂断了。
抢先穆暖暖挂断了。
穆暖暖听着手机里的盲音，耳鼓里全都是厉凌烨的那一句‘其实真不是我’。
他刚刚的一句声音低低的，轻轻的，仿佛呓语一样。
但是落入她的耳鼓，却如同惊雷一般。
其实不是我。
其实不是我。
穆暖暖默念着这一句，一遍又一遍。
随即，她拨给了之前去警局时要来的电话号码。
“你好，哪位？”
“我是穆暖暖。”
“穆暖暖……”那这念着她的名字，先是一怔，随即道：“我想起来了，你是要保释沈明先的那位穆小姐，对吧？”
“对。”
“他已经出去了。”
“我知道。”可说‘知道’的时候，穆暖暖的心里却是有些惆怅的，沈明先出来了，可是居然没有给她打电话。
反正是厉凌烨通知她他出来了。
“那穆小姐这是……”
“我想知道报警把明先送进去的人是谁？”说到这里，又觉得自己唐突了，“我只是想知道一下而已，我不会报复那个人的，你能告诉我一下吗？”
“这个……”
“不方便说吗？”对方迟疑了一下，几秒钟都没有开口，穆暖暖生怕对方挂断。
“还真是不方便说，我们警方答应为这位外藉人士保密的，所以真的很报歉。”
穆暖暖听到这里一怔，“你说什么？你说是外藉人士？”
“对，是外藉人士。”对方不说出是谁，不过关于是不是外藉人士这个问题，却是可以回答的。
“不是本市的吗？”穆暖暖不相信的问到。
如果是外藉人士报案的话，那似乎好象真的不是厉凌烨……
听到这个答案，穆暖暖有些懵。
“不是，他讲法语的。”
法语，她也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