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东窘迫的笑了笑,没有答话。
看见林东如此,陈浪也正了正色,郑重的说道。
“这次请东哥来是因为我的伤势。东哥,我想通了。这人活在世上就正如东哥所说的要有责任感,要有对社会对家族的责任。我并不是只为自己活着,还要考虑到别人的感受。自从我来到这个世界上,我就有了亲情、友情还有爱情。”说道这儿,陈浪的脸上似乎怔了怔,似乎在怀念着什么。但这也只是一霎那,接着陈浪又继续说道。
“按东哥的说法,出家与心灵上的自闭,不与人接触都是对现实的逃避,这对于那些辛勤工作,为社会创造财富的人很不公平,对于与自己亲近的人也不公平。以前我真是太自私了。没有考虑到父亲还有四弟的感受。”说到这里,陈浪又饱含歉意的看了看陈拳,眼里满是愧疚。
“三哥!”看见陈浪的眼神,陈拳感动的心都要滴血了。那从前亲爱的三哥又回来了。
制止住了陈拳的话语,陈浪脸上露出陈恳的神色,恭敬带有恳求的对林东说道。
“现在我父亲和四弟为了我的伤势伤透了心,我恳求东哥给我次机会,为我治伤,日后东哥若有吩咐,定当万死不辞!”
林东变相的接受陈浪的效忠后,心中一动,便腆笑着一张脸道。
“三哥客气啦!陈拳是我兄弟,你是陈拳的兄长,自然也是我的兄弟!日后我也冒昧的称呼你一声三哥啦!”
陈浪赶忙客气一番,又说了很多客套话,接着林东又说道。
“三哥不妨坐在**,让我来看看三哥到底伤势如何。”
在陈浪坐下后,林东坐到陈浪的背后,缓缓的输入真元力,探测陈浪的伤势。
陈浪的伤势很重,似乎当时受伤后又没有调理好,导致伤上加伤,以致下身瘫痪,功力尽失,几尽废人。
此时林东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将陈浪的全身上下的筋脉检查了遍。发现要治好陈浪的伤似乎好像要花一番力气。
林东睁开眼睛,发现一旁的陈拳还在关切的看着陈浪,林东便开口说道。
“拳仔。你先出去一下,我要为三哥疗伤了,需要安静,不能打搅。嗯,有一件事你去办一下。我需要尽可能多的粮食,按市价购买,你先去找来几十万石吧!越多越好!”
看见陈拳很是迷惑的样子,林东笑着说道。
“去吧!越多越好!越快越好!”
听见林东的催促,陈拳便出去搞粮食了,不过去搞粮食前,还是要和父亲商量一下。
陈拳离开后,屋子里顿时静悄悄起来,林东也静下心来,开始给陈浪疗伤了。
先是小心的用自己的真元力一点点的输入陈浪受损的筋脉。然后慢慢的向前挪动,慢慢的使筋脉扩张,遇到断掉的还要仔细的运用真元力将其接起来,总之这是一个很是浩大的工程。
一天一夜,林东医治陈浪竟然花了一天一夜的时间,屋外陈父、陈拳以及陈拳的二哥陈风在外面等了好长的时间了,只是不敢进去打搅林东,只得在外面静静的等候着。
此时陈父和陈拳的心情复杂,多年的心愿看样子今朝就到达成了,心里真是悲喜交加。但陈风的心情更是复杂。
“陈浪伤好后,我该怎么办?若是他和陈拳联手,我又该怎么办?父亲这么喜欢陈浪和陈拳,我能怎么办?难道我的地位就如失去柱子的台子一样轰然倒地吗?作为柱子的父亲到了陈浪和陈拳那儿,不就又能组成新的台子吗?”此时的陈风脸上一阵青一阵红,神情极不自然,所幸没人注意到他。
此时的林东盘膝一会儿,恢复了一些真元力,呼出一口气,起身走出房间。
看见林东走出来了,陈父一帮人赶忙也出来了,正要着急的询问,但林东摆了摆手,示意等会儿再说。
陈家书房中,四人,四杯茶。
陈父当先举杯遥敬,感谢林东对陈家的援手。自己因为陈浪的事情操透了心,现在林东为自己治好了陈浪的伤势,陈父当然是感激林东了。
一阵寒暄后,林东提出了关于粮食的事情。
“嗯,贤侄说的粮食问题四儿已经和我说过了。虽然我这里粮食不多,但已经从外地几家调来了部分,只是堪堪十多万石,再多也没有了,真是不好意思。”陈父摸着茶杯抱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