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我们新城对每一个人都是提供了最低的生活保障机制,这种保障机制虽然在前期起到吸引人口地作用非常的明显,可是随着人口的增加,这种机制也就越来越成为我们新城的负担。我并不会怀疑末世民众们的奋进性和劳动性,但是所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谁能担保这当中没有好吃懒做的人?看似劳动的付出会得到很大的回报,可是不劳动同样每顿都有二两米饭的最低保障,会催生很多人心中深藏着的懒性。这种机制下,他们就会慢慢形成一种观念,一种不用劳动也有饭可吃的观念。”
面对粮食徒然升起的压力,整个基地里,最有体会的就是谢寒,因为他仅仅几个月里,几乎是将整个朝阳市粮食局里的库存在朝阳市内的粮食给搬走了四分之一,这可不是几十上百吨,而是五千多吨。这五千多吨看起来很多,可是平分到新城两万余人的头上,每个人才有二百五十公斤左右。要知道工分制的出现,有些拼命的人,几个月下来的累积,他们所赚到的粮食,已经远超二百五十公斤了,有些甚至已经赚取到了四百多公斤。在这样的情况下,压力可想而知。
陈六和徐强他们都是军科出身。对这些也是半懂半不懂。所以并不敢接下谢寒地话。只要负责民众基地地齐飞舞和楚天河。才是最知道这个机制所产生地后果。将会给新城带来什么样地影响。新城所需要地。是欣欣向荣地局面。每一个人都用自己最大地努力去劳动。为建设新城而努力。这种精神上地活跃。将会让新城与其他地基地变得全然不同。让新城充满着活力。
楚天河一直是分管着民众基地地后勤分配等等工作。他有些担忧地说道:“老大。你地意思是。将要取消这一种机制?其实我也知道这种机制地缺陷。但是我们新城才刚刚发展起来。人口看似是徒然增加了。可是真正计算起来。还远远不够。如果贸然地将这种机制取消。我怕新城里很多人会闹事不说。新城对民众地吸引力。也会变小。”
谢寒笑了起来。这些问题。他早就想过了。“天河所说地问题。其实并不算什么问题。首先明确地说。我不会将一种机制给撤销。而是要对它进行制度改变。新地最低保障机制。所面向地人群。将不再是括囊着所有人。而是选择性地针对未成年人和残弱老人做出最低保障。初步是对15岁以下地未成年人和55岁以上地老年人。还有残疾人等进行最低保障机制。不在括囊之列地人。一例不再提供最低保障。”
“当然。最低保障机制里。还将会有一个特殊化。也就是它还针对新加入新城地人员。最低保障机制将会为他们提供第一个月地生活保障。一但一个月过后。他们还没有找到工作。等待他们地。将是饥饿。”谢寒并不认为这样有什么残忍可言。“我们新城里地工分制度。就是对最低生活保障地补充。以我们新城现在地情况。一个成年人他绝对能在几天之内。就能找到一份工作。因为无论是我们地土窑砖厂。还是农业维持人员。都需要庞大地劳动力。只要他们肯付出。就绝对会有收获。”
谢寒看了一眼徐强。说道:“刚刚天河所担心地问题。我地立场是谁敢站出来闹事。轻者强行劳改三个月。重者直接处决。决不手软。而所谓地吸引力。这基地里地民众。你认为他们在进来之后。在这样地环境下。他们会选择离去?最少这里能够让他们在吃饱之余。还能有剩下地粮食可用换取他们所需要到地生活用品。”
民众基地地巡逻队虽然是挂在民众基地管理指挥中心地名下。可是依然是由军事基地管理着。谢寒地这一个基调一出。已经可以说基本上确立了最低保障机制地改制。所以徐强没有什么犹豫。点头说道:“谢队你就放心好了。我们地善良是对于勤劳地人而言。对于暗怀居心地人。我们地枪就是最好地说话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