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一鸣有些落寞地叹了一口气。摇头说道:“花了我三年地时间将念天城建立起来。将所有异己给清除掉。一掌整个十七余万人的大城。呵呵。这是何等风光?那种意气风发。让我一度以为念天城很强很强。心里如果不是拼命告诫着望天市拥有上千万的丧尸。我早就挥兵进行收复望天李孝道同样是叹气。他倒了一杯白酒递给钟一鸣。自己又倒上一杯。一口就干掉。苦笑地说道:“我和钟兄你不同。没有什么大志气。只想安安稳稳地在这末世里生存下去而已。能够支撑起水城这一片天。对于我这个以前只不过是小地产经纪人来说。这一生足够了。呵呵。说来可笑。往往权力会迷惘着自己的双眼。这几天。我也看透了。这天是属于强者的。我们这些小人物的使命完成了。”
钟一鸣久久拿着李孝道递过来的这一杯白酒。内心的挣扎。让他的手抖动着。“李兄。我可没有你看得透彻。也不放不下。唉。听说了没有?新城地总长。只有不到二十三岁。呵呵。如果我的儿子没有死。也应该快有十八岁了吧?”他将白酒喝下。火辣辣地烧着喉咙。让他更是心事重重。
谁没有一个美满的家?可是R病毒的暴发。所有的一切都改变了。李孝道又何尝没有一个完美的家?每天妻子和女儿总是会在家门口等着自己下班回家。之后一家三口乐滋滋地吃着晚餐。随后就是手牵着手。一家人到花园里。或公园里。悠闲自在地一家子散着步。女儿像只快乐的小鸟。总是有问不完的为什么。总是会看到好奇的东西。就会大喊大叫地拉着自己和妻子的手。看看。这生活。是何等的幸福美满?
“明天。新城的炮火。就要泄到城里来了。”李孝道有些摇晃起来。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尘土。向着休息间走去。“念天城是钟兄你的。我李某无权插手。不过至少。今天晚上我会好好地睡一觉。明天。明天又是一个艳阳天。”到了后面。隐隐地。像是唠叨着什么一样。“也不知道像我这年纪。还能不能再娶个老婆。要是再能生个女儿。就好了……”
钟一鸣呆呆地望着李孝道消失在休息间里。一句话也没有说。良久。李孝道地呼噜的声音传来。让钟一鸣一怔间。忽然拿起剩下的半瓶白酒。对着嘴巴。就是一口气喝完。同样是摇晃着站了起来。走向自己的那一间休息间。像是喝醉了一样。傻笑说道:“既然李兄能如此豁达。我钟一鸣又何尝不能?呵呵。醉了好啊。什么也不用想。什么也不用……”
被围困的第六天。天刚明。新城边上却是静悄悄的。如此反常的现象。当然让念天城如临大敌。而到了七点。以往固定响起的火炮并没有响起来。而是一队队全副武器的新城士兵向着念天城迫近。而如同一条黑线压上来地人潮。让念天城每一个人在恐惧的时候。似乎又有一种解脱钟一鸣和李孝道站在城墙上。望着缓慢迫过的新城士兵。特别是那上百只庞大地机械蜘蛛。在初升太阳光下。乌黑的装甲闪着妖艳的光芒。钟一鸣有些苦涩说道:“恐怕在当初。单是凭这上百只机械蜘蛛。就可以轻易间就将我们两城给摧毁了吧。看它们地下愕。等离子炮。还有它们的装甲。我们根本连一点还手能力也没有。”
也许是心底的决定。让李孝道整个人轻松起来。说道:“你说这新城玩的是什么花招?这么强大的实力。早就一股作气就将我们拿下了。却费这么大的气力。修建如此多的防御工事。那火力堡垒。最少也数百个了吧?”他望了一眼钟一鸣。说道:“真的这么做吗?弄不好。这后果可会引起对方的误会。”
钟一鸣笑道:“怎么说我们整个手里。可是八万人马。未放一枪一炮就这么输了。确实是心里有些不服气。不管会不会误会也好。这新城至少要使出令我们信服地实力来。”他犹豫了一下。有些泄气地说道:“若说这实力。单是一百门火炮和一百只机械蜘蛛。似乎早就足够了。看来。还是我的心在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