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意间，上官锐的额间便渗出了细汗，方才的气焰已经消失了大半。
“阁下这是怎么了？”
白菜笑嘻嘻地问道。
他虽然没察觉到什么，但也猜到了大概，果然请裘阴阳来是一个非常正确的选择。
一旁的云泽和扶云倒是将错愕的视线投了过来。
堕灵境，狐族中人达到这个境界便可自封狐仙。
在这片大陆上是凤毛麟角的存在，也是数一数二的强者。
目前有确定行踪的只有二人。
一位是龙族的龙主，另一位则是人族的帝主。
可见眼前这位在他们眼里。
裘阴阳自是能感受到这周遭人的情绪，除了白菜都是清一色的震惊。
见上官锐不说话，白菜倒是不乐意了。
“阁下怎么不理人呢，我寻思我也没问什么很难回答的问题啊。”
白菜跳下座椅，扯了扯宽大的袖袍，有样学样地将一只手背在身后，以上官锐之前的姿态同样缓步靠近。
“呵呵，躺在树荫下乘凉算什么本事。”
上官锐冷言道。
此言一出，白菜倒是有些诧异了，为何这上官扉这么会权衡利弊，他父亲看起来就这么傲？
还是说老一辈的狐族都是这样？
“阁下是在说我么？”
白菜还有些不确定，于是语气略带谦逊地再问了一句。
“你觉得呢？”
然而，这并未让对方态度的好转，反而更甚了。
似乎白菜方才的行为在他眼里就是示弱。
至此，白菜也鉴定完毕了。
而对付这种人最好的方法，那自然是实力堵住他的嘴。
“哦？你倒是说道，说道，所谓的树荫是什么？”
试探结束，白菜语气陡然一变，质问的语气一出，上官锐的脸色又是暗沉了几分。
“尔附庸于天主，我狐族附庸于人族，两者有何异？难道尔真觉得在狐族可以为所欲为？”
【哦？这是把落霞失踪的事怪在我头上了？】
白菜看着对方展现的怒颜，沉默了一会。
自己上次狐族也没有为所欲为这一说吧，落霞三番五次地冒犯自己，索要点赔偿很正常吧。
自己还免费指点了落霞的剑技，是那小妮子受不了，跑了，说到底也不是自己的问题啊。
“你……”
“诶？长老？是你吗？”
白菜正要开口，却被一声清亮的女声打断。
众人一同朝声源处望去。
只见一身着墨绿色衣裙的少女快步朝着走来。
白菜一眼便认出了那人。
巳蛇的妹妹，蓝裳。
“蓝裳？你怎么在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