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快好了。”周夷则笑态向人,半搂着蔡般般道,“你那时候回来我只会更难受,我可不是柳下惠。”
“都这种时候了你还有兴致说这些。”蔡般般没好气瞪了他一眼,态度不好,但没有从他的臂弯里挣脱出来,和一颗熟汤圆似乖巧无比。
周夷则嘴上不正经,但没有别的动作,和她说起家常事儿:“般般在清河过得如何?”
“自然快活。”蔡般般故意气他,“清河里的郎君倒也是俏,格外喂眼,我刚琢磨着你要是死了,我倒是能左拥右抱了。”
周夷则不醋反笑:“前些时候陶娘子前来探病,我和她说清楚了,我是一心一意爱恋般般。”
蔡般般呵呵冷笑,不吃他这一套,轻推开搭在身上的手臂,从容起了身:“周将军就好好爱恋着吧,蔡三娘要移情别恋了。”
说完转身就走。
她心里头还有火气,走起来两只脚快似风火轮,不一会儿就没了人影。
龟兹城没有能陪她饮酒的俏郎君,蔡般般觉得好无趣,一觉无趣,心情更是不美了,若不是周夷则身上有伤痛,定要拿拳头敦几敦。
哄不来正在气头上的蔡般般,周夷则只好没脸没皮在她面前打悲,一会儿呻吟疼痛,一会儿又叫苦。
这么打悲,弄得蔡般般铁石心肠也软了不少:“那你以后还瞒不瞒我了?”
“不瞒了。”见事情有转机,周夷则当即发起誓。
蔡般般半信半疑,拿出笔墨来,叫他写封保证信:“写完还要画押,免得你到时候耍赖。”
“好。”周夷则走笔写下一封保证信。
写完,蔡般般移眼看去,谁知他写的不是保证信,而是些带春色的风月词话。
什么久不风流叹寂寒,却怕般般厌周郎。
或是什么清河般般非常春,周郎三顾也恋欢,
瞧毕数行的蔡般般红光满面,夺过那墨迹未干的信三两下揉成一团,丢在来一旁:“隔别长久,周朗更是无耻。”
骂完转身要走,周夷则一时疏狂,将她抱到书案上坐好,揉捏着细嫩若绢的肌肤笑回:“那我便做实无耻的名声,无耻之人要行无耻之事。”
这日的午后,娇喉宛转,不绝于耳,有人在满是墨香的书房内扑蝶赶蜂。
巫山云雨,别有一番情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