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安静一刻,蔡般般的脚飞起来往他的腿上踢,周夷则别无他法,只能低头吻上发冷的香唇,强让蔡般般安静下来:“外头瞧着要飘雪了,今日就不去画船了,一起回屋里头看看书,可好?”
蔡般般摇头,死活要去画船里见郎君:
“我醋时,周将军不管我高不高兴,口角一开随便说我的不是。周将军醋时,我又何必在意周将军高不高兴,先做错事的人没有资格限人自由。”
“般般说的对……是我先做错了事。”周夷则的唇瓣下移,停留在粉白的脖颈上一时半会儿。
片刻之后,脖颈上印有淡淡的齿印。
蔡般般被那唇舌撩拨得春心乱,眼斜斜管着其它地方看。
周夷则面无表情地替她整理衣裳,末了把披风系在她颌下。
蔡般般的一双眼,始终不看周夷则,心中的怨气此时已消了七分。
周夷则明知她抗拒不了这些,不相迎已是极力克制着,他却偏要在这种时候做这些事情。
蔡般般拿他没有办法,只好瞪着眼,假意怒嗔着。
周夷则看不出蔡般般是假意怒嗔,被她如此冷待,也只能柔声道:“天冷,般般既要去画船,可别冷着了,天一冷,我的刀剑最爱吃那些小郎君的血,般般天性聪慧,应当知道是什么意思。”
蔡般般双手撑于周夷则胸前,没有回他的话,眼睛向下一看,看到一丝不对劲,她犹豫地问:“你……不打紧吧?”
“我说打紧,般般可愿意在此处……”周夷则目光游走在蔡般般的脸上,“和我好一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