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了帮我,阿k答应了,却没想交货的那天全程都被录了下来,单从影像上看,阿k就是货物的主人。而命人录制影带的就是君少白,以后他就是拿这来要挟阿k,利用着他众多的迪厅销售毒品,完成交易转接。而阿k也就是这样越陷越深,到最后无法自拔。尤美后来又怀了孕,让他想自首都不能,只能受着九龙会的控制。
我听着何琪说完,突然觉得,这里的空气实在太闷了,我受不了的转身出去,不理会何琪在身后叫我,
出门的时候,夜已沉下,公路两旁的路灯燃起,照亮了四周笼罩的轻雾;五色的霓虹灯萦绕周遭,点亮了一个又一个孤独的心。我寒瑟地双手抱肩,感觉今夜的温度好低。
这一段日子以来,我拼命地想要保护身边的人,却一直不知道他们所有的灾难都是源自于我。
阿k、阿k、你怎么会这么傻,为什么这么傻!都到了这种时候,你还想瞒着我。我对你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呢?值得让你为我付出一切后还不去抱怨,还想着不去伤害。
突然想起,曾有一个英俊的男生救我出狼窝,载我到郊外,跟我讲,仰望天上的星星能排愁解忧。其实那一晚,他是故意说给我听的吧。
我早就知道,只一眼,这个陌生的男子就看懂了我内心的孤独无助。以后的每一天,他都请我喝酒,陪我跳舞,看似大大咧咧却心细如针。
我一直当他是酒肉朋友,而他却一直捧我在手心。追我的那一年,天天为我送早餐;生怕我饿了没东西吃,定期在我冰箱里塞东西;又怕我找不到他买的东西,在显眼的地方,贴满一张张留言字条。
他说他爱我,我却笑着说他有病,一直不当真。直到有一天,他说他要放弃了,打算跟尤美在一起,我突然发现我像是失去了什么,有点伤心。那一晚,我醉了,但第二天醒来,我见到他就祝他幸福。他笑着说我没良心,而我只是笑笑。
其实我一直都没告诉他,没他送早餐的日子,我很长的一段时间都没再吃过。没有他在我冰箱里一直塞东西,我两次因为低血糖半夜晕倒在厨房。谁让被人惯着的日子,总是会最快成为习惯。
后来一直这么下来,整整三年多,他们都陪着我,可如今却都因为我而受到伤害。不!这是我怎样都不愿要的,无论如何,我都阻止,哪怕——,粉、身、碎、骨!
我冲进房门,看着若冰刚好从楼上走下来。润红着眼,我依旧看他,放下仅剩的骄傲与自尊,卑微地苦苦哀求:“我求你,求求你,求你放过他们。只要你肯放过他们,我做什么——,都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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